跟著林辰的時間久了,李淳發(fā)也比較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方法。
只要把制造問題的人解決了,問題也就迎刃而解。
念及至此,李淳發(fā)緩緩拔劍,冷冷的走向暴雨丹圣。
“淳發(fā),不可。”
郭海濤喝止李淳發(fā),而后向前一步踏出,冷冷的看著暴雨丹圣,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暴雨丹圣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(jīng)突破到了武圣境二品,實力遠在李淳發(fā)之上,郭海濤擔心李淳發(fā)吃虧。
暴雨丹圣目光在郭海濤身后的林辰等人身上掃過,淡淡一笑:“聽說你從順天府大牢出來了,特意來看看你。”
“不勞費心。”
郭海濤眼中帶著怒火,這些日子受到的折磨,暴雨丹圣就是源頭。
若是沒有暴雨丹圣貪圖自己的通天鼎,背后教唆七皇子,那七皇子又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來招惹自己?
“那我就不廢話了?!?br/>
暴雨丹圣淡淡的說道:“我來找你就一件事兒,將通天鼎交出來,并且遠離霸血皇朝,從此之后,你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,七皇子那邊,我會去說?!?br/>
郭海濤冷笑道:“這不夠,我還要七皇子他們不找我身后這些朋友的麻煩?!?br/>
“不可能?!?br/>
暴雨丹圣朝著林辰看了一眼,道:“七皇子殿下對此人怒意極深,他必須死,你記住,我現(xiàn)在不是在跟你談條件,而是在施舍你?!?br/>
郭海濤冷哼一聲,開口道:“我用不著你施舍,回去告訴你徒弟,若是你們答應(yīng)我的條件,我就將通天鼎雙手奉上,若你們不答應(yīng),那大不了魚死網(wǎng)破,誰也別想要通天鼎!”
暴雨武圣聞言,眉頭深深皺起。
他有些意外,本以為郭海濤在順天府大牢中被折磨了這么長時間,早就應(yīng)該怕了,可卻沒想到郭海濤直至此刻,立場居然還這么堅定。
不過,那又如何?
暴雨丹圣心中冷笑,道:“你修為不如我,煉丹也不如我,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?”
提起此事,郭海濤的臉色頓時大變,雙眼赤紅,瞳孔之中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他怒指暴雨丹圣:“若非是你在我的藥鼎之中動了手腳,我怎么可能會不如你?”
“哦?”
暴雨武圣輕咦一聲,笑道:“看來郭兄心胸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寬廣啊,技不如人,居然還敢嘴硬,當初那一場斗丹比賽,可是在煉丹師公會諸位同仁的見證之下進行的,你覺得我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你的藥鼎動手腳嗎?”
“誰說眾目睽睽之下就不能動手腳的?”
就在此時,林辰忽然開口。
暴雨丹圣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冷冷的看了林辰一眼,道:“小兔崽子,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?”
“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聽?”
林辰緩步向前,淡淡的看著暴雨丹圣,問道:“你敢跟我斗丹嗎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,臉色古怪的看著林辰。
就連碧海丹圣都不如暴雨丹圣,林辰是哪兒來的自信,竟然敢去跟一位丹圣斗丹?
碧海丹圣連忙拉住林辰,苦笑道:“公子,你沒聽到此人是丹圣嗎?你小小年紀,連丹藥恐怕都還認不全,如何去跟他斗丹?。俊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