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歷了這么多事情,我也才終于明白,能夠對我不離不棄的,還是你們。”
“我余塘性子軟弱,是個窩囊廢,但我也是個男人,是個丈夫,是個父親,所以,從今往后,我一定要保護好你們!”
或許是不好意思,又或許是很久沒有當著眾人面這么有氣勢說這么多的話,余塘的臉色漲的通紅。
“好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老娘可要從現在瞪大眼睛好好看著你怎么做!”
竇艷霞短暫發(fā)愣之后,也面帶嬌羞的笑容,然后說道。
她嫁給余塘這么多年,還是頭一次看見,這男人跟她唱反調,并且硬氣了一回。
“那艷霞啊,我剛才說的,就是這個臨淵閣,要不讓蕭琛借過來,給爸舉辦壽宴用用?好給咱爸,還有咱家都長長面子??!”
看見竇艷霞面露喜色,余塘也知道,這件事有希望,便也換了副討好的語氣,就對著老婆竇艷霞說道。
“這...行不行,也不是咱們能夠說的算的吧?不還得看女婿?”
竇艷霞說著,也看向蕭琛,“女婿,這臨淵閣,能外借么?”
她有些擔憂,畢竟這臨淵閣,可是意義非凡的豪華別墅,雖然蕭琛跟其主人交好,但是對方也說了,只是借給蕭琛住罷了。
要是知道了蕭琛又反手借給余家來舉辦壽宴,會不會震怒呢?
那臨淵閣的主人,必然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存在。
蕭琛假裝沉思,臉色露出了為難之色,“倒也不是不行啊?!?br/>
“害,媽,蘇蘇,爸,我還是跟你們說實話吧?!?br/>
“我在北荒當兵的時候,是個醫(yī)療兵,然后救過北荒的主帥,就是那位封號天狼的兵王,這臨淵閣,其實是對方在寧海市置辦的房產?!?br/>
“得知我退伍后要回寧海市發(fā)展,主帥就讓我?guī)椭汝P照臨淵閣?!?br/>
原本蕭琛的話,也吸引了一家人的注意,但是在聽完之后,眾人的臉色都各有不同。
雖然蕭琛嘴上說著,他要說實話,但是余蘇知道,這家伙,肯定沒說實話。
余蘇猜測過蕭琛的身份,還有以及她現在手中掌握的線索來,那些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醫(yī)療兵,就能夠辦得到的事情。
所以余蘇知道,蕭琛說的這番話,還是在忽悠她爸媽他們罷了。
余青剛才還對蕭琛一臉崇拜呢,瞬間,就變了臉色,一臉不屑。
“姐夫,吹牛也得扒著點邊邊啊,你這說的,誰會相信??!”
“天狼兵王,那么厲害的存在,會是你個小小當兵的能夠接觸到的?”
“就算對方受傷了,也得有國家派出的醫(yī)療專家團隊來救治,哪里輪得到你呢?”
余青絲毫不留情地嘲諷說道。
蕭琛一臉無奈,他堂堂北荒主帥天狼兵王,什么時候受過傷?
好吧,就是偶爾會被子彈什么的擦傷的時候,他自己隨手就把那些小傷給治了,還需要特別派出醫(yī)療專家團隊來救治?
也不知道他這個小舅子是從哪聽來的這些不靠譜的事兒的?
何蓉也翻了個白眼,就無情嘲諷說道,“這牛皮吹的大的,都飛到姥姥家了吧?”
“你要是真的救過天狼主帥,那你為啥這么早就退伍回來了?回來了連個工作都沒給安排?混的也太慘了吧!”
“裝逼也不帶你這樣的吧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外面都在傳言,說你這個余家的廢物上門女婿,很快就要被抓進去了。”
何蓉用鄙視的語氣看著蕭琛說道。
“咋回事?為啥要把蕭琛抓進去?。俊?br/>
竇艷霞還沒聽到余家故意放出來的那些傳聞,此時聽何蓉這么說,也立即關心問道。
“還不是你那個好女婿?借了什么軍區(qū)的車特地來裝逼,外面都說,他這是要上軍事法庭被判刑的,只不過現在海帥還沒忙完交接工作呢?!?br/>
“等空閑下來之后,一定第一個先把他給整治了?!?br/>
何蓉沒好氣地說道,“到時候,可別連累到我們?!?br/>
聽了何蓉的話,竇艷霞也開始緊張了起來,她看向蕭琛。
“女婿,真有這樣的事情?”
蕭琛愕然,外面現在傳的都已經這么嚴重了?
上軍事法庭?
誰敢送他天狼上軍事法庭??!
蕭琛微微一笑,也解釋說道,“媽,你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,我跟天狼可是老熟人了,我還是他的救命恩人,就算要上軍事法庭,他看在情分上,也得保我啊?!?br/>
“頂多就是拘留十天半個月的事兒,判刑倒是不至于的?!?br/>
聞聲,竇艷霞稍稍松了一口氣,不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不判刑就好,那這次要是在臨淵閣里辦壽宴或者是婚禮呢?會不會被追究啊?”
蕭琛拍了拍胸膛,用百分百保證的語氣說道,“媽,您就放心吧,不會出事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