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說什么呢?”
“我怎么可能別人拐跑呢?”
余蘇也嬌羞地說道。
不過她說完,看向蕭琛,認真地說道。
“阿琛,你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啊?!?br/>
“我是不會主動離開你的,但是就怕有別人,萬一強行把我掠走了怎么辦?”
“然后再賣進深山里,那我可該怎么辦?。俊?br/>
最近八月末,又到了大學生返校的高潮期。
女大學生被拐賣丟失的新聞時有報道。
話不多說,倆人一起拉手出了門。
郎才女貌,西服禮裙,極為般配。
蕭琛開車,不多時,就到了寧海大酒店的門口。
門前的停車場,此時已經(jīng)云集了各路豪車。
以顧燕紅的身份,這場生日宴會,必然會來不少有頭臉的大人物。
生日宴是在頂樓朱雀廳舉辦,但顯然,整個寧海大酒店已經(jīng)被顧燕紅提前包場。
寧海市的豪門貴族不斷攜厚禮而來。
酒店入口,正站著一個身穿白旗袍的女人。
旗袍上繡的是國色天香的畫卷。
‘唯有牡丹真國色,花開時節(jié)動京城?!?br/>
旗袍上面的牡丹花,可是源自蘇繡宗師級別的老工匠之手,搭配頂級絲綢面料,這可是非富即貴之相。
在這件白旗袍的襯托下,顧燕紅光彩兩人。
儼然成為全場的焦點。
原本,她就是今晚整個寧海市的女主角。
顧燕紅對每一個來客都回報禮貌性的微笑。
她的目光總有意地看向不遠處。
沒有看到天狼到場,她的心總像是懸著的,不安穩(wěn)。
不多時,一輛雪白色的寶馬760li朝著寧海大酒店的停車場駛來。
車子停好后,從上面下來了兩人。
先下來的年輕男人,二十七八模樣,西裝革履,看上去還有幾分小帥。
不過放在今晚這樣的場合里,也就平淡無奇了。
緊接著,車上下來了一位穿白色禮裙的女人。
禮裙沒有多余的點綴,然而穿著這等絕世美女的身上,它仿若無價之寶。
天啊,這是仙女下凡了么!
這比某些大明星可還更仙氣十足啊。
人們朝著后下來的那人間絕色打量著。
突然,大家好像都認出來了,這對男女的身份。
“那不是余家的余蘇么?”
“什么余家的啊,余蘇不是上周海龍王繼任儀式大典的時候,被余英龍下令逐出余家了么?”
“哇,余蘇比傳聞中的還要更美啊,就像畫上走下來的仙女。”
“余蘇也來參加顧總的生日?”
“聽說,余蘇大學所在的1**應心整個班,都接到了邀請函呢,她也是沾了光?!?br/>
“沾了誰的光???”
“當然是榮光集團總裁的兒子居宇啊,他不是一直在追求顧總呢么?”
“余蘇來也就算了,那個廢物上門女婿怎么也恬不知恥地跟來了呢?”
“大概是臉皮厚吧?!?br/>
“......”
眾人議論紛紛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想低調(diào)都難的黑色勞斯萊斯駛入了停車場。
身穿白色西裝,打扮的油頭粉面頗有流量小生感覺的年輕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。
“快看,那就是居宇,榮光集團的大少爺?!?br/>
顧燕紅此時眼里只有穿著黑色西裝、低調(diào)又深沉的蕭琛。
她等他許久了。
至于旁人的議論,她是一點也沒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