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里。
燈光照在潔白的墻壁上。
也映照出竇依依那張蒼白的臉。
她的嘴唇也白到?jīng)]有血色。
因為犯了癮。
整個人都變得極為狼狽不堪。
她坐在審訊室靠里面的桌子那一旁。
雙手都被鐐銬鎖住。
旁側(cè)還有兩個手持沖鋒槍的武裝士兵看護著。
蕭琛坐在她的對面。
他掏出一支華子,點燃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此時的竇依依,也因為犯了癮的緣故。
整個人都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般。
竇依依看見淡定自若地蕭琛。
她直接站起來,就想朝著他沖過去。
不過卻被身后兩名武裝士兵強行將上半身按在桌子上。
動彈不得。
“是你調(diào)查了我,所以他們才會給我判罪對不對?”
竇依依繼續(xù)怒吼著。
此時的她,如同失去理智的瘋子一般。
一味地宣泄自己的情緒。
蕭琛也不理會她。
坐在桌前淡然抽煙。
將自己整個籠罩在煙霧中。
竇依依看到蕭琛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她更來了勁兒。
鬧騰的更加厲害。
兩名東洲區(qū)海軍戰(zhàn)士用盡全力。
才能拉住一個竇依依。
而這些,也都在蕭琛的意料之中。
犯了du癮的人,通常情緒都不穩(wěn)定。
在這種失了理智的狀態(tài)下。
身體的生理,也產(chǎn)生與往常不同的機制。
平時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小姑娘。
在這種情況下。
甚至能直接干掉好幾個普通人。
所以平時生活里,很多瘋子偏偏力氣大得很。
發(fā)起瘋來,好幾個成年男人都制不住。
蕭琛在北荒時候。
也抓過一些du販子。
見過他們癮犯了時候的模樣。
故而,對于眼前竇依依這種狀態(tài)。
蕭琛并沒有什么異樣反應(yīng)。
他只是靜靜地抽著煙。
一支...兩支...三支...
時間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后。
竇依依才筋疲力盡,停止鬧騰。
她滿臉大汗,臉色更蒼白幾分。
終于沒了力氣,安靜而又頹廢地坐在蕭琛對面的椅子上。
望著蕭琛投過來的冰冷目光。
竇依依終于再也忍不住。
她掩面痛哭流涕。
“嗚嗚...”
“阿琛...姐夫...我還不想死...”
“我知道,你是大人物對不對?”
“求你了,跟他們說一說,我是被孫本騙的啊...”
“我也是被騙的,我還不想死...”
“我是余蘇的表妹?!?br/>
“我姑媽竇艷霞是你丈母娘?!?br/>
“看在咱們這么親近的份上,你保我好不好?”
“哪怕是無期徒刑,我都可以接受啊?!?br/>
竇依依嗚咽著。
經(jīng)過了一晚上的審訊。
聲音也沙啞了許多。
“你說,有關(guān)孫本的事情。”
“想要當(dāng)面跟我說?”
終于,蕭琛碾滅了煙頭。
也收起了淡定和從容,他嚴肅地看著眼前的竇依依。
出聲詢問道。
“沒有閑工夫聽你在這訴冤。”
蕭琛如狼一般銳利的目光穿刺過竇依依佝僂著的身軀。
他一聲冷哼,警告她說道。
同時,蕭琛也看了眼時間。
還有十分鐘就要十二點。
余家家宴即將開始。
也是,竇依依將要被執(zhí)行死刑的時間。
原本,他還以為。
竇依依回心轉(zhuǎn)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