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余英龍嘶啞難聽的笑聲。
蕭琛原本皺緊的眉頭,竟舒展了開來。
“也就是說,你要舍棄蘇蘇和她的家人?!?br/>
“自此以后,我老婆蘇蘇,還有我們一家,都和你們余家,再無任何的瓜葛?”
他的語氣也幾分放輕松。
這一幕,也讓余英龍停下了笑聲,開始皺眉。
總覺得,蕭琛的輕笑,好像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。
余英龍說不上來。
不過,他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今日,是你們非要逼我做選擇的?!?br/>
“余氏中藥制廠的董事長,必須是余馨?!?br/>
“只有馨兒當(dāng)上董事長,余家才會走上輝煌。”
“不過,余蘇也別想脫離余家?!?br/>
“她身上留著的是余家的血脈,這輩子,生是余家的人,死是余家的鬼!”
余英龍拄著龍頭拐杖,猛地敲擊地面。
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這一番話,也和無賴耍潑沒什么兩樣。
余蘇一家人都變了臉色。
“呵,那可由不得你?!?br/>
“我要帶蘇蘇走,你們在場的...”
“誰也攔不住?!?br/>
蕭琛臉上仍是冷漠。
他拉起余蘇的手。
準(zhǔn)備帶余蘇離開,并處理她臉上的傷勢。
“不準(zhǔn)走!”
就在這時,原本就坐在出口必經(jīng)路上的椅子上的余馨。
也站起來。
她雙手叉腰,攔住了蕭琛、余蘇的去路。
氣焰很是囂張。
“想走倒也是可以,還是剛才的那番話?!?br/>
“把合同書交出來。”
“正好衍狼集團的白總也在這里,把話說清楚?!?br/>
“余蘇,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要脫離家族的,合同不能帶走,那可是我們余家的東西?!?br/>
余馨說著,也看向了走進玄武包房后,就一直在站在旁側(cè)當(dāng)空氣的白狐。
她換了一副掐媚的語氣,出聲道。
“白總,您可是明事理的人?!?br/>
“可得好好評評理啊,您也看見了,這可是余蘇自己非要退出余家的?!?br/>
“那么這損失,總不能怪到我們余家的頭上吧?”
“要我說啊,咱們兩家的合作,該繼續(xù)的還是得繼續(xù)吧,不能因為一個余蘇,就葬送上億合同的生意?!?br/>
“這多得不償失啊?!?br/>
余馨訕訕笑著說道,如同笑面虎那般。
隨著余馨的話音落下。
全場的焦點也都放在了身穿白色小西服,一米七高混血美人白狐的身上。
白狐一臉嚴(yán)肅。
她不多說,朝著余馨走了過來。
眾人包括余家人在內(nèi)。
也都在紛紛猜測著。
這位衍狼集團的負(fù)責(zé)人,年輕貌美的女總。
是不是也在思考權(quán)衡利弊中。
可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。
一方是背靠未來將軍齊云和帝都齊家大樹的余馨。
另一方,則是被趕出余家,沒有絲毫勢力的余蘇一家人。
這個選擇,其實并不困難。
看著亞麻棕波浪長發(fā)的氣質(zhì)美女老總白狐朝著自己走來。
余馨也內(nèi)心中沾沾自喜。
她幻想,下一秒。
這個高高在上的白總,就該伸出手主動跟自己握手示好了吧?
到時候,自己得表現(xiàn)的大方點。
盡管之前余家別墅舉辦的家宴上。
對方給了自己的難堪。
不過余馨覺得,看在合同的份上,她可以不計較對方的無禮。
‘啪——’
意料之外的聲音響起。
誰也沒有想到,白狐居然舉起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