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來繞去,最終,還是回到了何首烏的身上。
余蘇嘆了口氣。
前兩天晚上,她媽竇艷霞找她老找這東西的時候。
余蘇還特別囑咐過。
只能她媽竇艷霞自己用,不能送人,給別人用。
余蘇是覺得,像舅舅一家那樣的寄生蟲一般的存在。
不配用這些珍貴的東西。
卻不曾想,她媽竇艷霞居然給了外婆用。
余蘇這個時候,只剩下了恨鐵不成鋼的嘆息。
而反觀她媽竇艷霞,也一臉委屈。
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她深刻地認識并反省自己的錯誤。
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?
事情都已經發(fā)生,并到了要抓她去坐牢這種嚴重的地步了。
竇艷霞特別的后湖,她怎么就那么手欠多事呢!
竇艷霞挪動腳步,走上前,扯了扯蕭琛的衣角。
“女婿,我...我不想去坐牢,救我啊...”
“實在不行,你就...你就幫媽賠個錢?”
竇艷霞怯怯懦懦地說道。
蕭琛眉頭緊皺。
他看得出來,丈母娘這是被嚇壞了。
腦子意識都開始不清晰了。
她拿那百年何首烏熬湯藥給她媽竇老太太喝。
本身也是好心好意的。
但是卻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。
本來就沒有要害人的心。
干嘛要承認自己犯錯呢?
蕭琛有些煩躁,有些無奈。
“媽,您放心,這件事,會還你一個清白的。”
“您先去蘇蘇那邊,等著我們,好不好?”
蕭琛對丈母娘竇艷霞規(guī)勸道。
這時,床榻上原本閉上眼休息的竇老太太也睜開來。
一眼就瞧見了女兒竇艷霞。
剛才在房間里的時候,高神醫(yī)就已經跟她講過了。
就是因為那顆何首烏,要了她的命。
此時,看到竇艷霞,竇老太太恨不得直接起身給這個不孝的女兒兩巴掌。
但她已經沒有力氣行動了。
“孽女,給我滾!”
竇老太太用盡全身的力氣,吼了一聲道。
竇艷霞聞言,紅了眼眶,不過什么也沒多說。
就走出了房間。
高傭在旁側看了有一陣時間。
他嘴角幾分冷笑。
“小子,你胡說八道呢吧?”
“就算著急為你丈母娘洗清楚冤屈,也不能隨便診斷病情,拿病人來開玩笑吧?”
“未免也太沒有醫(yī)德了吧!”
“而且,我可是天云市第一神醫(yī),你是在質疑我的水平么?”
高神醫(yī)說著,也湊近上來。
身后,那些竇家人也都紛紛跟風倒。
“竇艷霞家的上門女婿也太狂妄了吧,居然敢質疑高神醫(yī)診斷的結果?”
“高神醫(yī)成名的時候,這個叫蕭琛的小子,指不定還是個胚胎呢,也敢在高神醫(yī)的面前賣弄醫(yī)術?可笑可笑?!?br/>
“高神醫(yī)不但是天云市第一神醫(yī),他自己還是京北區(qū)醫(yī)藥協會的副會長呢,自己旗下的仁德堂,現在可是全國連鎖大品牌了,如果不是李節(jié)哥出面,今天怎么將高神醫(yī)請過來給老太太把脈呢?”
“啥都別說了,快賠錢吧,花錢消災啊...”
“......”
蕭琛總覺得,眼前的這一幕,有些似曾相識。
竇家人的嘴臉,跟余家人,還真就有的一拼。
蕭琛沒有理會這些人。
他繼續(xù)給竇老太太把脈。
隨即,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他站起身來,冷冷地看向了高神醫(yī)。
那目光十分的冰冷,隱約間,有殺氣溢出。
眼前的高神醫(yī)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