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趕快給我們家道歉,給我母親道歉,磕頭認(rèn)錯?!?br/>
“不然的話,你小子就別想完好的走出這個大門。”
李沫沫一聲冷笑,對著眼前的蕭琛說道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就是竇艷霞的女婿。
李沫沫走過來就是故意找茬,想要讓蕭琛跪下來磕頭。
在她看來羞辱竇艷霞的女婿。
讓他跪下來磕頭。
那可比羞辱竇艷霞本人還要來的爽快。
“呵呵——”
蕭琛一聲冷笑。
讓他下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“蘇蘇,我們走?!?br/>
蕭琛對著余蘇說道,同時握緊了她的手。
旁側(cè)的余蘇也點點頭。
本來她就不喜歡出席這種場合。
就在母親竇艷霞不相信她的那一刻,余蘇就已經(jīng)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。
兩人正準(zhǔn)備往外面走。
身后的竇艷霞也追上來,照著蕭琛的后腦勺就拍了一巴掌。
“跪下來磕頭認(rèn)錯。”
她對著蕭琛指使說道。
在竇艷霞看來,蕭琛和余蘇兩人拿出了假人參。
讓她在親戚們面前的面子全部丟光。
而且竇艷霞也認(rèn)為這件事就是蕭琛的錯。
所以為了挽回自己在親戚們面前的形象。
竇艷霞滿臉怒氣,絲毫不猶豫地對著蕭琛下命令。
“媽,你這個要求也太過分了吧!”
余蘇整個人也快要崩潰了。
平時一向溫柔的她。
這個時候也對著母親竇艷霞叫喊出了這句話。
“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女兒?”
“你寧愿相信那些在你困難時候都避而不見的所謂親戚們說的話,也不能相信你的女兒是嗎?”
余蘇對著竇艷霞質(zhì)問出來。
竇艷霞先是愣了片刻。
不過很快就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“蘇蘇你是我的女兒,難道聽父母的話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嗎?”
“這件事兒不管蕭琛錯沒錯,他都得跪下認(rèn)錯?!?br/>
竇艷霞冷冷的說道。
而旁側(cè)李沫沫見到這一幕之后還在說著風(fēng)涼話。
“真羨慕艷霞姐在家里面的地位,這可真是說一不二啊?!?br/>
“不像我在家里面伺候完大的還得伺候小的。”
李沫沫還捂著嘴偷笑。
她也是五十歲徐娘半老的人了,不過由于平時保養(yǎng)的挺好。
笑起來咯咯咯的。
還是有幾分風(fēng)韻的。
在場的一些異性,聽到了這笑聲,心中也都如同被貓抓一樣的癢癢。
不過想到李沫沫可是將軍夫人的身份。
瞬間他們又熄滅了身體上的那股**。
也滅掉了心中的非分之想。
李沫沫不斷的在旁側(cè)上躥下跳地拱火。
也惹來了蕭琛的注意。
“呵呵,剛才就是你說要讓我跪下磕頭認(rèn)錯的嗎?”
蕭琛冷冷的看向她,出聲詢問。
冰涼的目光,讓周圍的溫度也都瞬間降下了幾分。
李沫沫心中咯噔一下。
剛才與蕭琛對視的那一瞬間。
她覺得自己仿佛被什么洪水猛獸盯上一樣。
背后的冷汗已經(jīng)打濕了衣襟。
但當(dāng)她又仔細(xì)朝著蕭琛打量過去的時候。
李沫沫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。
關(guān)于蕭琛的事情,她也有所聽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