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經(jīng)過唐洛的提醒。
方元龍也快速地調(diào)整自己的狀態(tài)。
甩了甩自己的寬袖道袍。
“諸位也都是知道的?!?br/>
“五十年前,蕭天衍叛出了組織,也帶走了八良駿玉佩?!?br/>
“八年前,終于找到了機會,在帝都蕭家那老不死東西閉關的時候?!?br/>
“咱們發(fā)動了對寧海蕭家的突襲?!?br/>
“八良駿玉佩,這才終于回到了組織的手中。”
“只是,為了方便期間,也是為了對蕭媛進行考察。”
“便讓她代為保管八良駿玉佩。”
“就在一個多月前,帝都蕭家發(fā)生了劇變?!?br/>
“蕭媛也身亡?!?br/>
“想必不用我繼續(xù)講下去,諸位都已經(jīng)猜到了吧?!?br/>
“當年的蕭家,居然留下了孽種?!?br/>
“如今我們掌握的數(shù)據(jù)如下?!?br/>
方元龍說著,又繼續(xù)揮了揮手。
身后穿著灰色道袍的小童子們。
立即奔跑起來。
將自己手中的打印出來的彩色紙張分發(fā)給了在座的人們。
只見那張彩色紙張上面,是三個人的畫像。
“第一個男人叫做肖憶仇,是當年寧海蕭家流落在國外的孽種?!?br/>
“如今是寧海市東藥集團的總裁?!?br/>
“沒想到,曾經(jīng)的蕭家孽種,不但活下來,而且還有了報復的資本?!?br/>
“雖然他還不足以威脅到咱們,不過奔著斬草除根的原則,還是應當盡早安排一下?!?br/>
方元龍臉上幾分笑容。
卻都是皮笑肉不笑。
看起來十分的怪異。
眼神也都是兇狠之色。
沒有任何的遲疑。
方元龍繼續(xù)介紹著第二個人。
這是一個女人的畫像。
女人看起來還蠻漂亮的樣子。
“她叫蕭玨?!?br/>
“是蕭天衍的孫女?!?br/>
“當年明明是我親自捅了她一刀,而且當年出事時候的蕭玨,不過才是勇者級別的高手罷了?!?br/>
“卻不知為何,竟然又被活過來。”
“有線人匯報,我們的行動撤離之后,蕭無宗那個老不死的家伙曾經(jīng)去過現(xiàn)場?!?br/>
“很可能,蕭玨就是被對方所救?!?br/>
“這個女人現(xiàn)在是國家特別行動局的資深探員?!?br/>
“饕餮的案子,就是她暗中打探的,也是她負責押送回帝都的?!?br/>
“好在,我們派人在路上伏擊,如今這個女人下落不明?!?br/>
“希望這一次,她不會再有那么好運,會被人所救了?!?br/>
“呵呵——”
方元龍的臉上盡是冷笑。
這件事,也是他借刀殺人的杰作。
讓蕭德澤,親手按下的炸彈按鈕。
來除掉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姐弟相殘的場面,怎么想,都令人幾分興奮。
而那地雷,也是他最新研究出來。
傳說級別一下,皆逃不過一死。
呵呵,想到這里,方元龍臉上的笑容更加興奮了起來。
“這第三人...”
三十六人中,已經(jīng)有人看到了第三個人的畫像。
是一個年輕的男人。
不少人也都愣在了原地。
這不是...
“諸位,這個人,想必在座的不少,都認得出來?!?br/>
“沒錯,他就是北荒天狼主帥,蕭琛。”
“他姓蕭,八良駿玉佩又在他的手中?!?br/>
“難道諸位還猜不出來他的身份么?”
方元龍瞇起來眼睛。
打量著在座的眾人。
然后一言一句地誘導他們。
三十多人,看不清他們被籠罩在黑色斗篷下面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