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語。
說話期間,她也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撫摸著。
山洞中,只有幽暗的燭光來做照明。
再絕美的容顏,被隱藏在黑暗之中。
也是沒有人會欣賞到的。
“貌似,再過半個月,就是李家老頭子大壽之際。”
“呵呵,聽聞李家現(xiàn)在可找回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?!?br/>
“很多年沒有出世了,這一次,怕是要走一趟?!?br/>
“當(dāng)年李家還有那個死老頭欠下的債務(wù),也都是時候該清算一波了?!?br/>
女人說著,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兇狠的光芒。
雖然她被叫作天木老人。
但看上去一點也不老的樣子。
活脫脫二十多歲的妙齡少女。
若是熟知她的人,恐怕都要震驚的。
傳聞中的駐顏術(shù),這是真的被她所研究出來了啊。
天木老人的所為。
自然沒有多少人知道的。
畢竟,就連存在了上千年的‘組織’,也都不為眾人所知。
倒是會議結(jié)束之后。
不少人私下里有交往的。
三兩個結(jié)伴離開。
他們都很疑惑。
為何,看起來天木老人對于四良駿玉佩,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呢?
明明之前在寧海市發(fā)現(xiàn)八良駿玉佩的時候。
‘組織’可是密切地觀察了寧海蕭家數(shù)十年。
最終找了合適機會,適時地搶奪了回來。
八良駿玉佩雖然珍惜。
但在兩千年的歷史長河里。
出現(xiàn)的次數(shù),少說也得有四五次。
可比四良駿玉佩要多了去。
怎么反倒輪到四良駿玉佩現(xiàn)世之后。
天木老人如此淡然?
一反常態(tài)的操作,也引起了更多人的疑惑。
事實上,這次倭國大板市一行的渾水。
天木老人也打算蹚進去。
只不過,并非是以‘組織’頭目的身份。
換了另外一個不那么引人矚目的身份。
此刻,山洞的另一個房間中。
古香古色的檀木軟塌。
棗紅色的檀木桌子。
看起來,一切都是那么的典雅別致。
而且,還像是人生活起居的場所。
這里的燈,也都比剛才山洞會議室里面的高級一些。
都是能夠長明的銅燈。
天木坐在銅鏡前面。
顯然是剛剛梳妝打扮完畢。
望著鏡子中的容顏。
突然沒由得的一陣嫌棄。
這份絕色的容貌。
也是她一生的痛處。
有時候,她寧愿自己沒有這樣絕美的臉蛋。
可是,長相這種天生的事兒,誰能夠自己輕而易舉的決定呢?
頭頂嗡嗡嗡的聲音響起。
是直升飛機的聲音。
她的身形一閃,就已經(jīng)消失在了房間中。
片刻后。
天木老人以真正面目坐在了飛機上。
“大人,一切都已經(jīng)準備妥當(dāng)了?!?br/>
“倭國那邊的落腳點和身份也都安排妥當(dāng)?!?br/>
“只是,剛剛得到最新消息,我們安插在倭國皇族忍者部里面的高手‘貞子’已經(jīng)確認死亡,兇手據(jù)倭國報道,為c國北荒天狼兵王?!?br/>
旁側(cè),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一五一十地報道講道。
“哦?”
聞聲,天木也眉頭輕佻,來了興趣。
“論逃跑能力,‘貞子’可是組織中的第一名?!?br/>
“饒是她,居然也死在了天狼的手下?”
“看起來,好像有點意思?!?br/>
“呵呵呵,蕭天衍這個老東西,看起來,當(dāng)年背著組織,培養(yǎng)了了不起的家伙啊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