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一進來,就看見清辭眼神渙散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。
他看了看清辭,又看了看王爺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他說了王爺會不會怪他多事,但是不說,看王妃如此痛心的模樣又有些不忍。
杜衡心中糾結半天,算了,王爺自個的事,還是讓王爺自己說吧。
“說吧,怎么回事?”冷不丁地,清辭冒出一句話,嚇了杜衡一跳。
說,說什么?說王爺為何這般模樣?
杜衡心里咯噔一下:不好,難道是王妃發(fā)現了。他越俎代庖,王爺會不會把他關小黑屋。
那邊清辭卻是不看他,眼睛望向君離,聲音很輕,卻直面而來一道壓力,“還想瞞著我么?”
清辭問的是,君離為什么快要死了。杜衡以為清辭問的是,王爺為什么病成了這樣。
“王,王爺,第個月都……,都會有幾日……,是這個樣子……。”
清辭猛的抬起頭,直鉤鉤地看向杜衡,那個眼神,讓杜衡直哆嗦。
“王爺每個月都會有幾日是這個樣子?!倍藕庖豢跉庹f完,屏住呼吸偷看了一眼清辭。
“他不會死?”語氣里是欣喜是失而復得,是明晃晃的希冀。
杜衡飛塊地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他不明白清辭問什么這么問:難道,王妃剛剛那般傷心欲絕的模樣是以為王爺要死了。完了,他好像壞了王爺的好事……。
“不會死,……?!鼻遛o喃喃,忽而淚如雨下,好像來到這個世界之后,她的淚腺特別發(fā)達。
只一會,清辭便止了淚,一抬頭,發(fā)現杜衡已經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