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知道,也沒帶禮物,下次一塊補上?!鼻遛o看著她,一臉笑意。
“是,還有我的,孩子出生了,我可是要當(dāng)干爹的。”君友乾急急的出聲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誰要你這個干爹,想要讓人叫爹,自己生去。”葉菱兮呲了一聲,臉上卻是笑意不減。
湯綿綿正想說話,這會又說不下去了,君友乾的眼神粘在她身上如蚊子一般。
當(dāng)下便羞得直剁腳。
一旁的清辭的葉菱兮兩人看了咯咯直笑,時光仿佛又回到了在辰州別院時,君友乾受了傷,以為自己要死了,清辭和菱兮打趣他們的時候。
兩時候兩人還別扭著呢,一個以為自己要死了,一個羞澀不肯回應(yīng)。
如今,卻是日常的打情罵俏了。
時間,過得真快啊。
清辭垂了垂眸,想來那時候急促的婚事,應(yīng)該就是這個原因吧。
那時候,自己還覺得是不是有什么事,不然怎么如此急切,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。
清辭暗自笑了笑,自己關(guān)心則亂了。
但,隱約中她總覺得哪里不對,又說不上來。
看著面前的葉菱兮和湯綿綿兩人聊得火熱,一時心開:只要大家過得幸福,其它的,便都不重要了。
想及此,清辭吐出一口濁氣。
當(dāng)初她們幾個被邱茹設(shè)陷阱刺殺,被五公子所救,一醒來,菱兮便說要嫁給他。
雖說后面經(jīng)歷了許多,但是到如今看來,也算是得償所愿。
兩人成了婚,還有了孩子。
且生活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