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或許聽不懂葉凡這話,但是許如清卻是清清楚楚。于是她直起身來,對葉凡滿是不屑的說道:“葉凡,你別得寸進尺!”
葉凡聞言,聳了聳肩,道:“得寸進尺?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葉凡了,我不過是拿你在江州的所作所為,用在你自己身上而已。怎么,這就是得寸進尺了?”
“你……!”許如清聽到這話,當即無言以對!
她現(xiàn)在最害怕的,就是葉凡把她在江州的那些事給抖出來,因為這些事要是讓自家的那位老爺子知道后,就會明白她執(zhí)意要解散‘暗龍’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出于對國家和對人民的負責(zé),而僅僅只是因為她自己的一己私欲!
要是那樣的話,到時候就算她是許老的親孫女,估計也難以保下她肩上的星星,和頭上的烏紗帽。----而且摘下她星星和烏紗帽的,肯定不會是別人,就是許老本人!
所以,當葉凡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她就知道,自己現(xiàn)在是騎虎難下,進退兩難了。
如果不按照葉凡的要求做的話,那么葉凡肯定會把在江州發(fā)生的事給說出來,到時候,她就什么都不是了;可如果按照葉凡的要求做的話,那么所有人都會知道,她在江州要求葉凡向她跪下磕頭,到時候,她還是會被許老給革職。
不管是哪種,都意味著她的正規(guī)軍生涯,到此結(jié)束了!
明白了這一點之后,許如清心中萬分不甘。她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會敗在一個廢物的手中,而且還是敗的那么徹底。這對她來說,簡直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發(fā)生的事情。
不過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,結(jié)局都無法改變的時候,許如清自然不會自討苦吃的去給葉凡下跪磕頭,而是站在葉凡面前,高昂著自己的頭顱,看著葉凡,眼神里面充滿了鄙視。
她知道,這是葉凡在仗勢欺人,故意借著許老的威嚴,前來報復(fù)她了。
而一想到葉凡自己本身沒有真才實學(xué),全是靠著這些宵小手段來達成他自己的目的,她就對葉凡的為人更加鄙視了。
可殊不知,她許如清自己,在為人處事上,就一直是在借著許老的威嚴在狐假虎威?
“葉凡,我承認,我在江州的時候,的確是做的有些過火。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!你當真以為‘暗龍’這一次奪冠了,你葉凡的身份就會水漲船高了?別做夢了,你是個廢物這一點,永遠都不可能改變!就算你粉飾的再好,也有窗戶紙被捅破的那一刻!”
說完之后,許如清看了一眼山腳,隨即便面帶著笑意的說道:“看來,這一刻很快就會到來!”
那群行政長官們不知道許如清在打什么啞謎,但懸崖邊上的那群龍主們,卻是清清楚楚,因為他們,也看到了山腳下,正有一輛吉普車在朝著山頂疾馳而來。
他們都是習(xí)武之人,即便是還隔得很遠,但他們都能清清楚楚的感應(yīng)到,在那輛車里,坐著一位絕世高手!其身上所散發(fā)出來的氣機,就如同這山脈一般,高聳入云,且連綿不絕!
不用猜他們都知道,那車上坐著的那位,除了‘青龍’龍主戰(zhàn)神蕭罡之外,軍中再無第二人選!
葉凡也知道許如清的想法,于是笑道:“要是我借著那老頭的威勢,讓你給我下跪,倒顯得我跟你一樣下作了。不過很快,你就會主動給我跪下,而且是心甘情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