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一聲輕喝,擂臺之上,那萬千紅色火焰,瞬間像是找到了一個出口一般,全都不受控制的朝著葉凡的掌心飛掠而去,隨即撞上那灰色的火焰,被后者給焚燒的一干二凈。擂臺之上,露出大片大片的白色大理石來。
于此同時,那天空之中遮天蔽日的烏云,也是在極速的朝著中心的一個點匯聚而去。從地上仰頭看去,就好像是那里又一個月亮大小的黑洞,在瘋狂的吞噬著這些漫天蔽日的烏云。
隨著這些烏云的消失,那落在葉凡頭頂的灰色火焰,也漸漸消散。而眾人的頭頂之上,露出縷縷陽光來,灑在那擂臺之上,恍如神光降世。
這些事情說法繁雜,其實眨眼間就完成。
所以當葉凡那一聲‘火來’落下的時候,天空烏云便消散一空,只留下一個月亮大小的黑色圓盤,并且剎那間,就從那黑色圓盤里,躥出同樣大小的火焰,朝著擂臺之上的納爾森筆直砸下!
幾乎只是剎那間,這一方天地的溫度,就從之前的灼熱變成了冰寒。即便是那些體魄強壯的江湖大佬們,也不得不打開護體罡氣,以抵御這寒冷。
而那些前來觀戰(zhàn)的女人們,因為穿著性感,此時已經冷的瑟瑟發(fā)抖,縱然有家族的大能們幫忙護著她們,也依舊忍不住在牙齒打顫。
“天火!”秦業(yè)忍不住失聲大叫道!
他是煉丹界的扛把子,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天火。
“沒想到,葉無極竟然也是修法者!?”與此同時,人群中同時有人高聲驚呼道。
很顯然,他們看見葉凡這一手從天借火的手段,認為葉凡也是以為修法者!
“難怪難怪,難怪他年紀輕輕,就已經穩(wěn)坐天榜第一的位置;難怪他不到二十歲,就能力壓陳道陵一頭;難怪他三道同修,還能都是宗師,原來是來自古武內界的修法者!”有老者捋著胡須,又是欣慰又是震驚的說道。
“如此看來,他肯定是古武內界某個神秘宗門的弟子,畢竟只有古武內界的那群變態(tài),才能培養(yǎng)出如此優(yōu)秀的少年弟子!”有人揣測道。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,那道純黑的火焰,已經落在納爾森的頭頂。只見后者伸出手,在自己的頭頂一丈處結出一塊屏障,硬生生的攔住了那道黑色火焰!
見得此狀,葉凡的眉心不由得皺了皺。
要知道,這黑色火焰可是足以燒毀這世間一切的存在,即便是宗師的護體罡氣,接觸后都要瞬間化作齏粉。只有他體內的真元,才能稍稍操控,將這道火焰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卻萬萬沒想到,這個世界的修法者,竟然也能接住這道火焰,這不得不叫葉凡有些意外。
“葉無極,我承認,我是小看了你。但那又如何,難不成你以為,憑這區(qū)區(qū)冰寒的黑色火焰,就能打敗本少?”
“別癡心妄想了,你就算也是修法者,也不過只是剛入門而已,連一品都算不上,敢跟我叫板,與尋死何異?!”納爾森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葉凡聞言,卻只是笑笑,爾后道:“別著急,這黑色冷焰,不過僅僅只是熱身而已!好戲,還在后頭?!?br/>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,無不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因為在他們看來,能招來天火,已經是葉凡的極限了,難不成他打算跟納爾森貼身肉搏?
要知道,現在還算是在煉丹比賽,貼身肉搏或者是其它明顯的攻擊性行為,全都視作違規(guī),當場就會被秦云渺那個漢奸給判失敗,所以只能在火焰上動手腳。
而很明顯,葉凡已經招來天火,應當是屬于黔驢技窮了,又如何還能在火焰上動手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