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校門口路過的學(xué)生,他們看見其中一方是鄧世超后,就知道肯定是這家伙在‘教育’新人了,于是全都停下腳步,站在原地等著看好戲。
他們都知道,要是葉凡真的去撿了那件衣服,就必然要在鄧世超的面前彎腰。而這樣的行為,在所有人看來,無疑是在對鄧世超俯首稱臣。
那么以后,不管葉凡自己承不承認,但是這些人,都會認為葉凡就是鄧世超的小弟。
高瀾看見這一幕,原本還覺得鄧世超的行為有些過分,剛想要勸說一下的時候,她轉(zhuǎn)念一想,覺得這樣也好,至少能讓葉凡認清楚他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身份,這對葉凡來說,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于是她就收起了勸說鄧世超的心思之心,而是依舊雙手環(huán)胸,站在那里,冷眼看著葉凡,對他說道:“葉凡,這可是你的殊榮。要知道,在京都大學(xué),有多少同學(xué)想要成為超哥手下而不可得者,沒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做超哥的小弟,對你百利而無一害!”
她相信,自己說出這番話,肯定會讓葉凡有所行動。
但可惜的是,葉凡在聽到這話之后,便冷冷的對她說了句:“做他的小弟?他也配?”
說完,葉凡看都沒看地上的那件衣服,就抬起腳,沿著他之前的方向,向前走了一步。
而他的腳,就恰好落在鄧世超的那件白衣服上。
“好狗不擋道。”
葉凡這一腳下去,并沒有覺得有何不妥,而且還冷冷的對鄧世超說道。
說話的時候,他臉上不悲不喜,看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連三品修法者,葉凡都沒有放在眼里,可想而知,眼前的這么兩個貨色,肯定被葉凡給直接當做空氣了。
不過,在他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剎那,整個學(xué)校門口都安靜了。
那些駐足等著看好戲的學(xué)生,一個個都睜大著眼睛,完全沒想到葉凡竟然會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!
“我的天,那可是鄧世超??!在學(xué)校,除了趙家的趙公子之外,誰敢得罪他?”
“他居然罵超哥是狗?難道他不知道超哥的后臺是京城王家嗎?那可是僅次于的陸家的存在啊!”
“這小子這么做,簡直就是找死。就算不死,他那條腿肯定是廢了!”
“年輕人年輕氣盛,容易沖動是沒錯,但這也要分清楚場合吧?他這么搞,不是往火坑里跳?”
周圍傳來陣陣竊竊私語的聲音,全都是覺得葉凡這一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了。
就連高瀾,見到葉凡的行為之后,都是不由得暗自搖搖頭,在心里冷哼一聲,道:‘沒想到這貨不僅是個窮小子,還是個愣頭青。真不知道我們家怎么會跟這種人有聯(lián)系的,就不怕拉低我們家的檔次嗎?’
想到這里之后,高瀾決定,一會兒一定要跟家里好好說說,免得被葉凡給蒙蔽了。
鄧世超看見這一幕后,并沒有惱羞成怒,相反的,他的臉上還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微笑,然后對葉凡道:“小子,你很不錯。敢當著我鄧世超的面這么對我說話的,這么多年來,你是第一個。不過看在家族長輩讓我照顧你的份上,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