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震耳的炸雷在寂靜的空中響起,炸的那些跪在地上磕頭的人一陣陣頭暈?zāi)垦?,口吐白沫,七竅也都流出血來,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抽搐幾下,很快就斷了氣。
唯獨站在葉凡身后的夏韻,只是一開始覺得有些胸口發(fā)悶,但是很快,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就消失不見。她知道,這肯定是葉凡暗中出手,將那聲足以致命的聲音給擋在周身之外了。
那聲剛落,葉凡便冷哼一聲道:“本尊行事,也輪到你來指手畫腳?”
最后那個‘腳’字剛剛音落,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上,就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。隨即只見一道黑影直接從樹上跌落地上,掙扎了幾下,在吐出一口血后,跌跌撞撞的跑遠了。
夏韻急忙走到葉凡身邊,問道:“葉凡,不斬草除根么?”
葉凡聞言看了一眼夏韻,隨即笑笑,道:“我若是想要殺他,他從樹上跌落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死了,還有機會跑得掉?”
“那你這是……?”夏韻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葉凡依舊雙手插兜,漫不經(jīng)心的沿著那條小徑朝著前面走去,似乎倒在地上的那些尸體都和他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似的----不過話說回來,觀棠府那些子弟的死,還真的和他葉凡沒有關(guān)系。
聽到夏韻的問題,葉凡淡淡的說道:“總要有人去給付家通風報信才行,否則他們付家欠我的債,我找誰要去?”
夏韻聞言,有些詫異的看了葉凡一眼,有些不明白葉凡這話是什么意思,明明人是他殺的,怎么還要付家來還債?就算是付家之前用一百億買下了付君爍的一百億,但現(xiàn)在人已經(jīng)死了,這筆債自然一筆勾銷了才對。
想不明白的夏韻,快步跟上去,然后委婉的問道:“付君爍都死了,付家還欠你的債么?”
葉凡道:“一百億他們還沒還我,自然是欠下的?!?br/>
聽到這個理論,夏韻這個號稱江州‘女沈萬三’的商業(yè)天才都懵逼了,完全沒明白,原來生意還能這么做----這你丫的要是都這么做生意,誰還敢和你合作?
但其實仔細想想,夏韻也覺得葉凡并沒有錯,畢竟那一百億只是那時那刻放了付君爍一條狗命,又不是此時此刻不能殺。再說了,難道一百億,就能買了他付君爍的一條命了嗎?那這一百億花的也太值了吧!
夏韻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些尸體,除了付君爍外,剩下的那幾位該怎么處理,她已經(jīng)有了萬全之策。于是等葉凡走出去幾步之后,她撥通了孫浩強的手機……
------
觀棠府最深處,可以說坐擁著整個江州最好的地段。不僅是市中心,靠水臨江,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,足足的開辟出一片極大的宅院,作為他們徐家的府邸。
在今天之前,還是門庭若市的徐家,今夜卻門可羅雀。沒有人知道徐天賜這位曾經(jīng)在江州風光無限,甚至是穩(wěn)壓夏錚老爺子一頭的梟雄,此時此刻會是怎樣一種心情。
或許是有悲哀,也或許是有后悔,但不管是哪種,如今的結(jié)局,都是他沒辦法所能逆轉(zhuǎn)的。
他坐在臨時由大廳改成的滿眼白色的靈堂外,望著天空中那明亮的皎月,徐家還殘存的那些老小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被他遣散,并且叮囑永遠不能再回頭。隨著這群人一起離開的,還有徐天賜的妻子李淑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