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……誤會,我沒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葉凡就一腳踹在他的腘窩處,讓他‘噗通’一聲跪在夏韻等人的面前。劇烈的疼痛讓盧厚樸齜牙咧嘴,痛苦不堪,哪里還說得出話來?頭上的帽子也被甩飛,露出他纏著紗布的腦袋來。
葉凡風(fēng)輕云淡的蹲在他身旁,毫無征兆的抓著他的頭發(fā),猛地發(fā)力,只聽見‘咚’的一聲,盧厚樸的腦袋就那樣眾目睽睽之下,被狠狠的砸在地面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“對不起,葉總,我錯了,我錯了!”盧厚樸只覺得自己頭暈?zāi)X脹,劇烈的疼痛讓他升不起半點(diǎn)反抗之心。
看見這一幕的胡澤洋等人,一個個都傻眼了。要知道,那可是衛(wèi)生局的處長??!敢這么毆打公職人員,這白衣少年就不怕進(jìn)局子吃牢飯嗎?雖然他們看著很是解氣,但是一時之間,他們都替葉凡捏了一把冷汗。
但葉凡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抓著盧厚樸的頭發(fā)你,把他的腦袋提起來,淺笑著問道:“怎么?不是說要弄死我嗎?這就開始道歉認(rèn)慫了?你他媽早干嘛去了?”
說完,葉凡手上再次發(fā)力,‘咚’的一聲悶響又一次響起。
“對不起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盧厚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。那模樣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。
“連普通百姓你都敢打,你他媽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?”
說完,又是一聲悶響。
“你他媽剛剛不是很威風(fēng)嗎?不是很囂張嗎?這才幾下,就慫了?”
“還敢先封研究基地,再封藥店,誰他媽給你的膽子?”
“你他媽以為找來一群垃圾,就不是垃圾了?就能弄死我了?”
“以為仗著身后有人,就能為所欲為了?真當(dāng)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你了?”
“不是說你的話就是規(guī)矩嗎?來,給老子說說你有什么規(guī)矩?”
“怎么不說話了?是覺得老子的話說的不對?”
“都說了你這樣的垃圾不值得我出手,免得臟了老子的手,你他媽的自己要作死,怪誰?”
……
一聲接一聲的悶響傳來,聽得胡澤洋那群基地的工作人員們熱血沸騰,但是看見眼前的這一幕,又讓他們心驚肉跳。他們怎么也想不到,這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小男生,發(fā)起火來竟是如此的暴躁,下起手來更是絲毫不留情面。
盧厚樸的額頭都已經(jīng)磕出血來,胡澤洋他們都是搞生物工程的,知道在這么大力的碰撞下,額頭的骨頭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裂紋,甚至是已經(jīng)碎掉了。要是再砸下去,估計顱內(nèi)都要出血了。
“給你的主子孫毅打電話,他沒趕到之前,你就這樣一直給他們磕頭道歉。你要是敢停下,我不介意幫幫你?!?br/>
說完,葉凡站起身來,拍了拍手,滿滿的都是嫌棄,然后走向夏韻,一臉的風(fēng)輕云淡。
而胡澤洋等人聽到盧厚樸的背后是孫毅,頓時一個個臉都白了。
“夏總,你們快走吧,盧厚樸身后是孫毅,在醫(yī)療系統(tǒng)內(nèi),沒人不敢得罪他!據(jù)說他在省里都有關(guān)系。”胡澤洋急忙勸說道。其余眾人也紛紛應(yīng)和著。
“胡主任說的沒錯,這個孫毅手段通天,這次肯定是想要撈些好處,所以才讓盧厚樸來堵門。這位小兄弟揍了盧厚樸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