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門外走來的那位穿著中山裝的男子,葉凡總算是明白,為什么林紫晴和馬宏斌會穿著執(zhí)法人員的制服了。
因為按理來說,他們前來縣城給自家的老爺子祝壽,應(yīng)當(dāng)是以私人的身份,那樣的話,他們穿著一身制服就不合適了。
可若是替這位中山裝男子保駕護(hù)航,那就是執(zhí)行公務(wù),自然是要穿制服的。
只是葉凡沒想到的是,自己和這位州長并沒有交集,他為何會來永順縣城,又為何會來葉家?
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,葉凡就看見州長黃山河徑直朝著他走來。并且行至半途,便主動伸出手,滿臉笑意道:“早就聽聞江州出了一條真龍,一直不得見真容,實乃黃某一大憾事,今日一見,死亦無憾矣!”
然而,黃山河的手是伸出去了,可葉凡卻依舊雙手插兜,看上去,根本就沒有要抽出來和他握手的打算。
葉家眾人見狀,頓時都替葉凡捏了一把冷汗。
雖然你有馬宏斌做你的靠山,但是在州長面前,馬宏斌也不過就是一個隨手可以替換的角色罷了。你在州長面前裝逼,和找死有什么區(qū)別?
葉知衡見狀,頓時靈機一動,暗道機會來了。
于是他忍著劇痛站起身來,小跑到州長面前,為了討好州長,便故意沖著葉凡訓(xùn)斥道:“葉凡,你好大的膽子!在州長面前還敢目中無人,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!難道平日里你父母就是這么教育你的?”
說著,葉知衡就一臉諂媚轉(zhuǎn)身的對黃山河道:“州長不要見怪,我這個侄兒不懂分寸,我替他跟您道歉。”
說完,葉知衡對自己的這一番表演簡直是滿意到了極點,心中暗想,只要自己在州長面前留個好印象,并且把葉凡的形象給詆毀,那么到時候想要弄死葉凡,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?
而黃山河,聽到這話后,因為不知道這人和葉凡的關(guān)系,還以為敢如此訓(xùn)斥葉凡的,想來是葉凡很重視的人物,于是就準(zhǔn)備伸手跟他握手。
然而,他剛伸出手,就聽到葉凡聲音冰冷的說道:“我父母為人善良,也是你這垃圾可以隨口非議的?再有下次,他就是你的下場!”
葉凡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,指著躺在地上裝死的宋超。而黃山河聽到這話,當(dāng)即縮回了伸出去的手,心中更是暗自慶幸道:‘還好還好,要是再晚一步,握了這手,我這州長可就不保了!’
葉知衡聞言,一張臉當(dāng)即憋得通紅,可一想到州長都在這里,晾他葉凡也不敢出手傷人,于是故作鎮(zhèn)定,繼續(xù)拍州長的馬屁道:“難道我說的有錯嗎?堂堂州長主動伸手示好,你有什么資格拒絕?”
“我有什么資格?就憑我是葉凡?!比~凡淡淡的說道。
葉知衡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,內(nèi)心卻是無比的高興,暗道:‘在州長面前還敢裝逼,這次看你怎么死?’
“州長,您聽聽,這家伙根本沒把您放在眼里,這種人要是不辦,以后絕對是社會的毒瘤!”
黃山河總算是弄明白了葉知衡跟葉凡相互敵對的關(guān)系,于是,本著朋友的敵人,也就是自己的敵人原則,黃山河全身氣勢猛然一變,呵斥道:“葉先生神威蓋世,自然有資格拒絕跟我握手。倒是你,一個宵小之輩,哪里來的勇氣對葉先生隨意品評?還不給葉先生道歉?”
身為一州之長,手握近億人的生殺大權(quán),一旦真露出他州長之威來,偌大的州縣,誰敢直視其鋒芒?更何況還只是葉知衡這樣一個小人物,當(dāng)即就被嚇得‘噗通’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州長,我……”葉知衡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說道,隨即看了一眼依舊滿臉淡定的葉凡,漲紅著一張臉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