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三省,雪原之上,北風夾著雨雪,肆意呼嘯。
大風是今早凌晨才刮起來的,之前雖然也有北風,卻沒有如此狂躁。
如今這風雪,即便是一般的武者,遇上了,都要趴下身子,以免被風雪吹上天,更別說是一般人了。若是真要遇到了,怕是早就被吹得無影無蹤了。
一具道袍破碎的尸體,傲然站在這雪地上,面南而立,任那風雪如何狂暴,他致死不倒。
在他的正前方數(shù)公里處,白茫茫的雪原上,有幾個看上去很是突兀的黑點。
那是剛上前去準備迎回諸葛淵遺體的武者,剛被一位穿著清涼衣衫的女子給結(jié)果了生命,倒在雪地里,被風雪覆蓋,只剩下這么幾個突兀的黑點。
在這些黑點的更南邊,站著一群男女老少。
說來也怪,他們所站立的位置,風雪竟是莫名的變小變?nèi)?,即便是普通人遇到了,也不過就是覺得有些刺臉而已,并不覺得有什么異常。
“已經(jīng)是第五批了,又失敗了。”一位年過古稀的老者,垂首嘆息道。
站在他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見狀,捏緊拳頭,大聲道:“我去會會這家伙!”
“唉,算了吧,你連‘半步化境’都還沒到,就不要白白送死去了!看見那異??癖┑娘L雪沒有,擺明了是曹仙落那家伙以通天手段建立的絕對領(lǐng)域,還有他的弟子鎮(zhèn)守其中,明顯是一個圍城打援的死局,誰上誰死!”老者神情無比沮喪的說道。
雖說平日里這些人都是各自為政,為了爭奪地盤和利益,會大打出手。但是在這件事面前,他們顯得空前的團結(jié),并沒有因為曾經(jīng)是敵人,就想要借著曹仙落的手來殺人。而是在勸誡著,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難道就看著諸葛淵老前輩和各位的遺體,在風雪中受盡折磨嗎?這他媽的和鞭尸有什么區(qū)別?”一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女子憤懣道,因為練功服的原因,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英姿颯爽。
那老者聞言搖搖頭,嘆息一聲后,才道:“沒辦法了,只有等那群宗師北上了?!?br/>
他們都是古武界的人,對圈子里發(fā)生的事情,消息比誰都靈通。更何況現(xiàn)在還有手機這種溝通方便的設(shè)備,要知道南方那群宗師的動向,還是十分方便。
所以當一品堂里那些宗師曝出自己的機票之后,他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。
眾人聞言,紛紛點頭,雖然很無奈,但確實沒有其它辦法了。
而就在這時,在這群人的后方,緩緩走來一位身形精瘦、面色慘白的老頭子:“怎么,發(fā)生在我們北方的事,還需要南方的那群宗師來解決?傳出去,我們北方還有臉見人?”
這聲音陰惻惻的,就好像是來自地獄一樣,聽得眾人很不舒服。那位古稀老者剛想要反駁,可等到看清說話那人的樣貌后,頓時把到了喉嚨里的話給憋了回去。
開玩笑,那可是十大家族董家的前任家主董寶池!一身修為早就通天徹地,加上那桿‘噬魂幡’,誰見了不要禮讓三分?
讓這位古稀老者更加驚恐的是,在董寶池的身后,竟然還有中州呂家的呂巖佛呂佛爺,以及帶著三位長老防身的京州蕭家的蕭媚蕭大美人!
見到這三人到場,原本那些已是神情沮喪的眾人,頓時變得滿臉激動。就連那位古稀老者,都是拄著拐杖,顫顫巍巍的迎上去,言語激動的說道:“老朽見過三位家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