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收線,許行宏自覺說了說,“糖耳朵,名叫唐洱,是個人才,感覺跟帝都的點心一樣,所以順口就叫起糖耳朵了?!?br/>
周與墨面上大度的應(yīng)著,什么也沒問,聲音也是溫軟磁性道,“好,睡吧?!?br/>
許行宏點點頭,尋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在周與墨懷里睡覺。
今天先是看電影,看話劇,又去武館兩人拭了拭身手。
“接下來再去干什么來?”許行宏坐在休息室擦著汗問。
“想去打高爾夫還是休息一會兒去看一場球賽?”周與墨問。
許行宏兩個都不喜歡,只好道,“你想干什么我們就去啊?!?br/>
最后訂好去看球賽。
許行宏大方道,“吶找你們的幾個兄弟一起看吧,還熱鬧?”
“你不去?!”周與墨問。
看著他渴望的目光,許行宏勉為其難的答應(yīng)。
下午準備去的路上,糖耳朵面試通過,很高興道,“我面試一通過就想起你來,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?!?br/>
“真的恭喜你呀?!痹S行宏捂著嘴小聲跟他聊道,“等有時間再說吧?!?br/>
收了線,周與墨問,“是那個比較有才的人?”
“恩?!痹S行宏點點頭,不知怎的無端躲著,對上周與墨有些心虛。
后來這事許行宏以為就翻篇了,周與墨跟著他那些喜歡球的伙伴,鬼哭狼嚎的看球。
許行宏是真的沒有太大感覺,還在現(xiàn)場瞇了一會眼。
……
過了好幾天,許行宏才把時間調(diào)整好,又繼續(xù)上課。
“小宏!”糖耳朵啞著嗓子,對著許行宏高興道,“我被錄取了。”
“恭喜!恭喜!”許行宏搞怪似的作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