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不會是從地里挖出了什么老怪物吧......”】
見到這老人之時,明縱衣不禁冒出這樣的想法。
龜息類武技和移魂大法,天魔解體大法一樣,有資格成為武技中單獨的一個大分支。
武朝之前是三百年亂世,三百年中出了許多縱橫與傳說,而那個時代的龜息武技已經(jīng)相對成熟了,加上縱橫傳說武夫的修為,沉睡個兩百年,不算什么大問題————不死魔佛在如此惡劣的環(huán)境下尚且能活,何況是那些有著家族子孫供養(yǎng)的武夫。
這是江湖中極少數(shù)能被稱為是‘底蘊’的東西,好比說搖光師家,明面上別說是縱橫,就連橫貫都沒有幾個,完全不顯山不露水,但要是真有人以為搖光師家那么簡單,那就是傻子。
明縱衣心中閃過些亂七八糟的念頭,隨后和屈沉等人一同入座。
就在此時,老人渾濁無比的眸子忽然一轉(zhuǎn),落在明縱衣身上,那束目光望來之時,明縱衣如墜冰窟,渾身發(fā)毛。
但,老人的目光只在明縱衣身上停留了一瞬,很快轉(zhuǎn)移到屈沉身上......同樣只停留一瞬,隨后沒有再看別人,收回目光,變回了原先的呆滯狀態(tài)。
【“這家伙是怎么回事......”】
那束詭異的目光讓明縱衣頭皮發(fā)麻,那瞬間真讓他有種‘給人送葬時棺材蓋動了’的恐怖感。
“你們可以叫我鴉。”黑袍青年完全不在意剛才來人的目光,像是沒事人一樣開口了,他聲音低沉,面色冷漠,“旁邊這兩個,是第三圣子和第二圣子......你們怎么稱呼?”
他完全沒有介紹那位老人的意思,老人也是一言不發(fā),他目光渾濁而呆滯,動作僵硬緩慢,若非剛才的那一眼,明縱衣都要以為他是個死人。
薄雪開口,神色平淡地報出了四人的真名。
能包下天樓的天字一號房,對方的手段簡直不可想象,哪怕是搖光師家,有資格包下這個房間的人也屈指可數(shù),在這時候報假名,那完全就是一個笑話。
不出所料,鴉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薄雪的姓。
“姓薄是嗎......”
武朝皇室的姓果然引人注目,相比之下,宮隱這個搖光師家的透明小贅婿就沒能吸引來太多注意。
鴉目光冷漠,沒有多說,待到幾人各自入座后,第三圣子這個組局的人咳嗽一聲,說道:“我想我們之間也沒太多能聊的東西,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吧,東西,你們帶來了嗎?”
屈沉也不廢話,伸手往懷中一模,將那本萬道啖拿了出來。
第三圣子目光一凝,本來就小到可憐的眼睛如今直接成了一條縫。
“萬道啖......好霸道的名字?!?br/> 從武理上理解,啖,食也,作動詞倒裝,很容易讓人將這門功法誤會為吸星大法的類型,可實際上全得自己練。
大部分人一輩子一本功法都練不明白,而想要發(fā)揮萬道啖的最低威力都得練三門功法,這可不是把修行速度放慢三倍就完事的,說直白點,十五歲前就是給你全本開脈經(jīng),也未必能來得及開完三本功法的脈。
萬道啖為什么叫萬道啖,也是明縱衣不理解的地方,明明都要靠自己練,叫做萬道共身決不是合理許多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