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抱歉啊,鴉大人,我近日來為一些瑣事所累,耽擱了行程......幾位都是在這里久等了吧?”
八月末,第二圣子來到了天城,明縱衣發(fā)覺她和第三圣子一樣,似乎一年到頭都是同一套衣服。
第三圣子那套狐皮大氅從冬天穿到夏天,這第二圣子也是同樣,最初在厄州的相遇,上一年的十月十五,還有今年的八月末,全都是一身黑色的衣裳,看起來包得嚴嚴實實,實則艷情無比,一頭黑發(fā)挽成高高的美人髻,一顰一笑間,皆是牽動著男人的神經(jīng)。
【“包得這么嚴實,難道是害怕別人看出來那是墊的......不對,第三圣子這話可能是假的,不過他們到底為什么一年到頭不換衣服,難道這是工作服?”】
明縱衣掃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第二圣子身上果然沒什么灰塵,很可能就是快到天城時才換的衣服。
這個小動作被宮隱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似乎誤解了什么,用肩膀頂了頂明縱衣,低聲壞笑道:“怪不得那么幫同齡人來找你,愣是在那坐懷不亂,原來是喜歡這個類型的,也難怪,這的確是個很吸引人的分量啊?!?br/> 明縱衣扶額:“宮大哥,我現(xiàn)在特懷念你剛跟我認識那會,你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嗎......還有,有人跟我說那是墊的?!?br/> “什......?!”宮隱吃了一驚,旋即露出失望的神色,“居然連這個都能是假的,世界真是太險惡了......”
“閑言少敘?!兵f自然是不吃第二圣子這一套,他平靜道,“既然都到齊了,那就走吧,該去厄州了。”
在第二圣子到來后,六人就登上船只,打算走水路到厄州,再從厄州進入山脈深處。天城雖然不像搖光古城那樣四通八達,但也有條能走的水路,否則它無法成為神州最傳奇的三座城市之一。
————
嘩嘩......
海浪洶涌的聲音傳入耳內(nèi),明縱衣在甲板上眺目遠望,他們已經(jīng)在大海上航行了數(shù)日,遠處似乎有著一個模糊的輪廓,如若船只全力航行,幾個時辰后就能靠岸了。
可,這最后幾個時辰的路是最難走的,厄州的海陸都是天障,陸路在于一個困,海路在于一個險。
哪怕六人乘坐著的不是什么小船,但若是這片海域真正發(fā)飆,那么當今時代,沒有任何一艘船能保證自己不會被風浪撕碎,至于上面的人能不能活,又是另一個說法。
畢竟,有宗師這樣的修為,在自然災(zāi)害方面的抗性也不會低。
好在明縱衣的運氣不錯,兩次通過水路往來厄州,海面上始終平平靜靜,沒出什么亂子。
很快,六人在厄州的一個港口登陸,他們各自背上早在天城就準備好了的行李,直接就往厄州山脈深處進發(fā)。
“難聽的話我就先說在前頭了?!背霭l(fā)之前,鴉對眾人說道,“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將指揮權(quán)交給我,那么希望各位在真的行動之時,不要對我的決策有太多質(zhì)疑,我們此次行動以潛入為主,但實際行動之時,場面千變?nèi)f化,如果我要各位動手,也請不要猶豫。如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,也要及時知會彼此......能做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