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大哥很在意這件事嗎?”明縱衣說道,“里面沒什么有價值的情報,大多數(shù)人都已作古,像是地宮里的那個神秘傳說,也根本不可能在天關(guān)中留下自己的信息?!?br/> “我只是單純的好奇?!北⊙┑吐暤?,“這個世界,到底是誰站在絕巔?”
“哦?”宮隱微微挑起眉頭,“這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......可正因如此,我反而覺得有些可信度了。”
薄雪淡淡望去:“你不好奇?”
宮隱哈哈笑道:“廢話,我好奇死了!但,說不說還是看他?!?br/> 相比于說話根本不知真假的薄雪,宮隱就真實許多,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面對這樣的宮隱,明縱衣也想不出拒絕的理由,他輕嘆一聲,開口說道:“宮大哥的判斷是對的,第七關(guān)就已經(jīng)是個人戰(zhàn)力的極限了,除了紅塵郎外還有三人,分別是武異人,雪女,還有傳說中曾與太祖交手八十一招的無名刀客,他們應(yīng)該算是最絕巔的傳說了?!?br/> 薄雪微微挑起眉頭,問道:“往后都是固定的嗎?”
“是......不過理論上講,第十二關(guān)可能并不固定,因為我也只去過一次?!?br/> 薄雪和宮隱對視一眼,前者微微點頭,低聲開口:“愿聞其詳。”
明縱衣放下筷子,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,略微組織了一會語言。
“第八關(guān),你們都知道,我就不談了。第九關(guān),我稱它為天關(guān):終極之戰(zhàn),是確實發(fā)生在天關(guān)上的一場戰(zhàn)役,在嬴王朝末期,藏太祖還不是藏太祖的時候,當世一切高手聚起來狙殺他......除開藏太祖,就是這一關(guān)的陣容。”
嬴王朝因武夫亂國而滅亡,那一戰(zhàn)的武夫質(zhì)量可想而知,第八關(guān)的三個傳說的確差點意思。
“據(jù)我所知,這已經(jīng)是古往今來綜合質(zhì)量最高,強度最大的一場戰(zhàn)斗了?!北⊙┑吐暤?,“而現(xiàn)在,你跟我說這才是第九關(guān)......那,接下來的什么?”
“第十關(guān),我稱它為天關(guān):群雄之戰(zhàn),里面的敵人是三百年亂世中的群雄,幾乎四十人,都是宗師和傳說,其中許多我不認識的,應(yīng)該也是亂世中的隱士,但修為至少也越過了宗師這道坎。”
“幾乎四十個......”薄雪怔怔道,“把宮隱丟進去,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啊......”
“喂!”
“第十一關(guān),我想宮大哥和薄大哥也應(yīng)該有所猜測了,我稱它為天關(guān):傳說之戰(zhàn),一共二十三人,是天關(guān)記錄過的一切傳說?!泵骺v衣微微頓了頓,說道,“藏太祖不在其中......他在第十二關(guān)?!?br/> “一個人?”
“一個人。”
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宮隱與薄雪陷入了漫長的沉默。
一個人,壓在二十三個傳說之上,如此荒謬,但若是放在藏太祖身上,似乎又很理所當然。
“這就是藏太祖......”宮隱幽幽一聲嘆息,“免服徭役,從不征兵,也不修建任何軍事防御工程,這種情況下,全世界上百個國家每年跨越千山萬水來為藏王朝進貢......終極的統(tǒng)治力,絕對不容反抗的力量,他或許是想長生不死,但滅武,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滅?!?br/> “萬古十二天關(guān)......”薄雪幽幽一聲長嘆,“對了,剛才你說,第十二關(guān)你只去了一次,那我應(yīng)該可以理解為,先前的關(guān)卡你都去了許多次,可為什么,第十二關(guān)你只去了一次呢?”
明縱衣?lián)u搖頭:“我說出來,你們也未必相信?!?br/> 宮隱雙手抱胸,說道:“這么離譜的事你都告訴我們了,還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呢,你說吧。”
薄雪卻是微微皺起眉頭,他掃了一眼屈沉,看到對方的表情,心底微微一沉,知道事情讓人極度難以令人接受。
明縱衣盯著宮隱,沉聲道:“我只去了一次,在那里停留了幾息時間,藏太祖的身影甚至沒有完全顯現(xiàn),我就逃走了,我萬分確信,再多看一眼我就會死?!?br/> “......?”宮隱疑惑極了,他重復(fù)道,“死?”
“是的,死?!?br/> 宮隱更疑惑了,或許說他潛意識里在抗拒著那個答案。
“在天關(guān)中死嗎?可以藏太祖的實力,別說是秒殺你,秒殺我都跟玩一樣......”
“不是天關(guān)中的我,而是現(xiàn)實中的我。”明縱衣低聲道,“藏太祖,他能透過天關(guān),穿越千古的歲月,用一個眼神殺死我?!?br/> “......”
明縱衣聲音落下之后,場中迎來了長久的沉默,宮隱和薄雪都感到難以置信,但卻沒有質(zhì)疑明縱衣這句話的真假,因為明縱衣完全沒必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謊。
薄雪低聲說道:“用眼神殺人......藏太祖的確說過類似的話,說他能用一個眼神操控他人,這可比殺人要厲害許多,但,那是真身的藏太祖,而現(xiàn)在......迄今以來,有話本敢這樣寫嗎?”
“但,這是事實,我迄今仍然不敢第二次進入第十二關(guān)?!泵骺v衣低聲道,“宮大哥和薄大哥你們也清楚吧,如果是單人關(guān),天關(guān)會對出戰(zhàn)者有一個簡單的八字介紹,藏太祖的介紹是‘千古悠悠,誰稱無敵’,但在那之后,又有一個聲音響起了,我想,那只能是藏太祖的聲音?!?br/> 薄雪問道:“那個聲音說了什么?”
“一首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......這不是按嬴律寫的,也不是十一/十三/十五音,沒有一點格式可言,但其中的韻調(diào)似乎自成一派。”
宮隱微微挑眉:“你應(yīng)該還沒忘記吧?”
“我當然沒忘記......事實上,這次深入厄州山脈的時候,我還打算在極端情況下念出這首詩詞,偽裝成藏太祖的轉(zhuǎn)世,看能不能嚇走那人?!?br/> 宮隱虛著眼道:“這能行嗎?”
明縱衣老老實實地回應(yīng)道:“極端情況下的自救罷了,自然是能做什么做什么,有沒有用誰知道呢?”
“別說這些了......”薄雪道,“能念出來給我們聽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