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當即出發(fā),離開會武城前往絕山。
風聲呼嘯,轉眼之間,三人便來到了絕山山腳,明縱衣正要登山,宮隱卻笑道:“我們就在這里分別吧?!?br/> “?”
還不等明縱衣問是怎么回事,宮隱手一甩,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張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,他戴上面具,內息在邊緣處一封,使其緊緊貼合在了臉上,其后雙手往頭發(fā)上抹去,那手上就好像是有無數發(fā)膠,輕輕一抹,就完全改變了發(fā)型。
“我......你......!”
不給明縱衣驚嘆的時間,宮隱的動作半點不停,他脫下外套,反穿了里面那件衣服,其后身子各處發(fā)出噼里啪啦一陣響聲,整個人憑空矮了好幾厘米。
短短幾秒,‘宮隱’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留著極具扶桑特色發(fā)型的壯年男子!
明縱衣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一邊的薄雪倒是神色平靜,說道:“這家伙偷雞摸狗一向是一把好手......可惜,屈木沉太郎那張人皮面具在你師兄手里,否則你也能上去玩一玩。”
明縱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......這種技能又是從哪學來的?”
“出自綺雪姑娘之手,她心靈手巧?!睂m隱笑了笑,但這表情和他如今那張臉實在不太吻合,有種異樣感。
“那,我去了。”
聲音落下,宮隱內息噴涌,轉瞬間就沒了身影。
望著宮隱遠去的背影,明縱衣忽然醒悟過來,頭疼道:“武神訣......我把這個忘了,感覺又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?!?br/> 宮隱用的也是武神訣,在扶桑的時候沒人能認出來,但在神州.......武神訣那氣勢,絕對沒有認錯的道理。
“這種事倒不用擔心,不過是修行同一種功法罷了,江湖上到處都是至陽神功和至陰神功,也不見陽山派和陰山派有什么辦法。”薄雪淡淡道,“和你將要面對的東西相比,這種小事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薄雪依然和往常一樣直抓重點,讓明縱衣安心了不少。
“這倒也是......我們也走吧。”
二人正要登山,身后卻忽然傳來一股幾乎實質化的恐怖壓力,明縱衣猛地回頭望去,來人穿著一身華貴紫袍......雖然在藏王朝后,思想開放了許多,某些顏色不再是王公貴族們的特權,但這么一身大紫的袍子,也實在是少見。
毫無疑問,來人正是魏瀚海。
他緩緩走來,目光深邃無比,讓明縱衣和薄雪一時間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好在魏瀚海的注意力似乎沒放在二人身上,他始終注視著最上方的天關。
可,在經過薄雪時,他忽然停下了腳步,頭也不轉地低聲道:
“我對你有點印象......當年,應該就是你與另外一人攔住了黎厭的親信,我欠你半條命,以后如果有機會,我們可以談談。”
薄雪低聲道:“如果有機會的話。”
魏瀚海沒有回應,他緩緩挪動著步伐,往絕山而去......而且絕不是什么‘似慢實快’,他真的就是在慢慢走,宛如朝圣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