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年前,一個姓東方的男人出生在錦天城,他帶給這個世界數(shù)不清的東西,其中有好有壞,時至今日,依然沒有任何學者有資格為這個男人的一生蓋棺定論。
有人說,這個姓東方的男人是武夫史上最獨一無二的花,也有人說,他就是武夫史的一切,除了他之外,其他沒什么可記載的。
后面這個說法的狂妄傲慢簡直溢出天際,可,那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作為藏太祖,他的一切或許有待爭論,但作為武夫東方,只能說無論怎樣吹都不過分。
可今天,一個能夠挑戰(zhàn)他地位的人出現(xiàn)了......絕不是三百年亂世中為了推翻對藏太祖的恐懼而匆忙推出的所謂‘絕世天才’,這一次是真貨,千真萬確。
如果這都不能算是歷史性的一刻,那什么才能算歷史性的一刻呢。
“勝負已分......貧僧輸了。”
就在此時,勉強順出了一口氣的永凈扶著天關石艱難地站起身來,他雙掌合十,念了一聲佛號。
“明施主真是進步神速......貧僧心服口服,無話可說。”
“承讓?!泵骺v衣神色平靜,微微點頭。
永凈沒有多說,退后兩步,離開了中央戰(zhàn)場。
他這一退,看起來平平常常,實則讓明縱衣和場中宗師的地位發(fā)生了巨大的反轉,這一刻開始,明縱衣是傳說,是強者,是被挑戰(zhàn)者,宗師們才是弱者,才是挑戰(zhàn)者。
明縱衣目光掃過場中剩余的幾位宗師,只不過這一次,他沒有再開口請求誰來指教一番了。
打到這里,明縱衣和師家約定的任務已經(jīng)是超額完成了,剩余的戰(zhàn)斗不是那么必要,但如果還有人要來打,明縱衣自然也是奉陪。
“傳說啊......”
就在此時,關天南幽幽一聲輕嘆。
“沒想到在老夫有生之年,竟然還能見到一個傳說出世......世間之事,真是難以捉摸,不可預料,掌筆人,老夫這邊年紀大了,記憶有些模糊不清,當年藏太祖是何時登上天榜的?”
掌筆人回應道:“藏太祖十九歲年中時開始習武,二十四歲年初時登上天榜,共修行了四年半?!?br/> “四年半嗎......”關天南將目光投向明縱衣,“明少俠這邊,修行了多少歲月呢?”
明縱衣笑道:“這種事,關前輩至于要來問我本人嗎,在場隨便挑出一人來,應該都能回答個大概才是......其中也應該包括關前輩您自己才是?!?br/> “少年英雄大會結束后,老夫的確聽說過一些傳聞?!标P天南目光幽幽,緩緩地說道,“民間傳聞,明少俠在小時候就被太玄門收養(yǎng),一直在其中修行武藝......但,老夫偶爾也能聽到些不一樣的傳聞?!?br/> 關天南微微頓了頓,又道:“而且老夫相信,聽到這些傳聞的不僅老夫一個,江湖上許多同道,定然也有所耳聞......老夫斗膽在這里問一句,明少俠這邊,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吧呢?”
明縱衣目光掃去,許多人正直直注視著他與關天南,渴望著得到某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