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咚!
咚!
東方祭確切感受到了,那熾熱跳動著的心臟,那一度讓他以為再也不會跳動起來的心臟,它仿佛成了一個加熱器,使得所有經(jīng)過心臟的血液都沸騰起來。
太灼熱了。
內息也好,血液也罷,全都沸騰到讓東方祭心血澎湃的地步。
【“來吧......明縱衣?!薄?br/> 狂亂的內息縱橫,東方祭望著在逆境中依然堅毅,想著抓住一切反擊機會的明縱衣,心中的情緒愈發(fā)高昂。
明縱衣覺得東方祭的強大超出想象,東方祭又何嘗不這么覺得呢。
【“在懸崖峭壁上綻放的花總會被賦予更多的意義,逆境中的奮起才是不屈的象征......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寂寞啊,這一戰(zhàn)之后又要等多久呢,又或者永遠不會來?”】
東方祭也沒有太多余力去思考這些得不出問題的答案了,沸騰的血液已經(jīng)將他的理智一同蒸發(fā)。
狂亂的內息一轉,天地間忽然熾明一片,片刻的停頓之后,震耳欲聾的炸裂聲響起,一道天雷轟下。
明縱衣正欲側身閃開,腳下的海面卻近乎同步地有了動作,它們從四面八方狂暴涌來,幾乎是瞬間就堵死了明縱衣的去路。
明縱衣神色絲毫不變,徑直往外沖了過去,在快要碰到海水時。內息一個爆發(fā)將其沖開,但這終究不是內息屏障那般全方位無死角的守護,不少電流還是流竄到了明縱衣體內。
雖說在這場戰(zhàn)斗中藍條就等于血條,但其實二者還是有著微弱的差別,只要不考慮心理因素,剩余一成藍條和十成藍條沒區(qū)別,在內息用完前,武夫所能發(fā)揮出的戰(zhàn)斗力是相等的,但如果血條只剩一成......舉個例子,薄歌云幾乎是當世最強宗師,如若狀態(tài)良好,甚至能單殺一些較弱的傳說,但卻被狀態(tài)同樣極差的羅宴給擊殺了。
為了抹平藍條上的劣勢,明縱衣不得不付出損傷體魄的代價,東方祭似乎也愿意見到這一幕的發(fā)生,不斷以內息壓著明縱衣的狀態(tài)。
【“這樣下去不行......”】
明縱衣的想法是很好的,但東方祭不愧是毫無破綻的武夫,每次換血換藍做得天衣無縫,即便是在占盡優(yōu)勢的情況下也沒有絲毫放松大意,哪怕明縱衣刻意露出些破綻誘導他大耗內息發(fā)起強攻,東方祭也根本不上當,始終按著自己的節(jié)奏進攻。
在這個過程中,明縱衣愈發(fā)感覺到自己就如同歷史車輪前的螳螂,哪怕竭盡全力,也根本無力改變最后的結果。
東方祭是第一個給明縱衣這種感覺的人,明明雙方的實力差距并不算特別大,但明縱衣就是感覺贏不了他。
在以往,因為明縱衣那滴水不漏的打法,都是他人在明縱衣身上體會到這種感覺,如今風水輪流轉,輪到明縱衣了。
【“我的勝機不在此處?!薄?br/> 呼!
身前一股惡風撲面,明縱衣竭盡所能閃轉騰挪,同時不斷在心底思索著制勝之法。
【“硬實力上,我的確不如他,而且東方祭的實戰(zhàn)能力絲毫不弱于我,想要在這方面以硬實力戰(zhàn)勝他,恐怕是不可能的,哪怕再過兩百年,我也未必能做到......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