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外的人看來,這一幕實在詭異,先前二人打了波詭異的操作不談,如今交手之后,更是莫名站在了原地,一副大眼瞪小眼的姿態(tài)......剛才那一下看起來也沒什么傷害啊!
正當(dāng)眾人心中疑惑之際,藏秀忽然開口了,他神色微地一變,其后捂住了胸口,露出了些許吃力的神色。
“這一掌......!”
說著,他嘴角忽然溢出些許鮮血。
荊以翠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之色,但旋即他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兩個一米六的家伙在對對手胸口拍了一下后神色大變......如果沒什么‘理由’的話,呵呵。
可,還不等荊以翠想好該如何應(yīng)對,藏秀就又開口了,他神色嚴(yán)肅,緩緩說道:
“果然是這一招......但,你以為我這一掌就好受嗎?”
荊以翠微微一怔,其后身子莫名搖晃起來,腿腳一軟,險些沒能站穩(wěn),他扶著腦袋,聲音也吃力起來。
“你......好厲害的手段!”
場外之人雖然沒看出二人所使是什么手段,但見他們這般反應(yīng),心中自然能猜到一些東西。
“那一掌好像不簡單。”
“所以他們才都想避開嗎?”
“可,那分明是平平無奇的一掌,近身戰(zhàn)中也抽不出更多內(nèi)息才是,這......”
“想來是什么高深的手法,你看,那藏秀都吐血了,這還能有假?”
“說起來,他姓藏,莫非......”
“說了多少遍了,藏太祖不姓藏!”
底下議論紛紛,臺上的二人卻松了口氣,此時此刻,他們的心情相當(dāng)微妙,心中都在想著‘怪不得你他娘這么矮’,以及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,反正對現(xiàn)在的他們而言,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不是最主要的事了,恰巧先前的對掌也為他們提供了一定默契,在短暫的對峙后,二人裝作是受傷的模樣,匆匆過了幾招后一道下了擂臺。
這變故是場中所有人都沒能預(yù)料到的,二人先前的交戰(zhàn)如此激烈,結(jié)果居然以這樣的方式落下帷幕,簡直跟跟買彩票中了五個億匆忙結(jié)尾的小說作者一樣。
眼看藏秀走下,宮隱連忙迎了上去,他有些擔(dān)心,問道:“沒事吧,那一掌看起來打得你不好受,明明看起來沒什么力道的,居然都給打吐血了......”
宮隱說著說著,微微皺起了眉頭,剛才藏秀在臺上,他還感覺不到太多,但如今藏秀到了身邊,他這才發(fā)覺到一點不對。
乍看之下,藏秀的氣息并不平穩(wěn),身子也微微搖晃著,但湊近了仔細(xì)觀察,會發(fā)現(xiàn)這模樣實在有些不對勁,就好比畫在紙上的東西,不論畫家的技術(shù)有多么高超,畫得有多么逼真,只要稍微換個角度就能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了。
“你真信啊......”
藏秀搖了搖頭,沒有開口,而是傳音道:“我沒受傷,總之,情況十分復(fù)雜,那荊以翠只怕不是什么好鳥?!?br/> 這個結(jié)論實在是忽如其來,宮隱心中不解,同樣傳音道:“你和他也沒接觸太多吧,為什么這么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