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逸然進了屋子才把洛羽裳輕輕的放在了桌子旁的椅子上,細心的為洛羽裳整理了頭發(fā),隨后跟進來的白步瑤見此,眼里立即閃過怨狠,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。
而蘇逸然不待云子卿再問,就說道,“昨日羽裳出門踩藥,被幾名修士襲擊打暈擄至一個山洞之中……”他把洛羽裳出事的經(jīng)過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,只是省去了昨晚洛羽裳遇到的不堪,以及他與洛羽裳兩人之間隱私的事情。
“那襲擊羽裳的人,我認得,正是管師兄的一名師弟?!碧K逸然臉色凝重,此時的他叫羽裳兩個字極為順口親昵。
洛羽裳耳尖有些紅,不過她向來為人處世不顯于表,眨眼間紅潮褪去,她瞇了瞇眼,眼里很快的劃過一抹殺意,“這男子我也識的,偶爾會來找管師兄論丹道。”當時就見男子看她的目光透著猥瑣,只是沒有對她進一步的行動她便沒去在意,可現(xiàn)在沒想到,居然差點讓她
“那可真是巧了,你被人襲擊,而管兄卻被人下了藥……這其中有什么關(guān)聯(lián)嗎?”云子卿聽著洛羽裳的話尋思起來。
蘇逸然與洛羽裳聞言同時一驚,兩廂對視一眼,洛羽裳忙關(guān)心的問道,“管師兄怎么了?”
“現(xiàn)在無事了,只是還在昏迷當中,應該很快就會醒來。”云子卿說道。
而蘇逸然眸光一閃,垂眸深深的看了洛羽裳一眼。
自始至終,楚萱都充當空氣不言不語,不過她倒是注意到,里間的門縫中,李之怡的身影晃動了下。
對于昨天發(fā)生的一切,她是知道誰下的手,但她不會說也不會做什么,反正最后都會查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