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犁羅因失神,一時不察給她推的向后退去,他俊顏極其陰霾,濃濃的陰郁之色下,甚至連那一巴掌都沒去在意。
眼眸中只有滿滿的戾氣,但聲音仍舊很平靜,“你的元陰呢?”
他看著楚萱,平靜的可怕。
楚萱忍著劇痛,聽到這里深看他一眼。
嘴巴一動,“當然是給了該給的人?!?br/>
該給的人?
陰犁羅眼眸之中的戾氣在泛濫。
突然,勾唇惡毒的一笑,“你給的這個人應(yīng)該快死了?!?br/>
他輕描淡寫,伸手緩緩抹平剛剛因兩人糾纏時而褶皺的衣擺,臉上少有的不再是慣常的輕慢邪氣,而是,散發(fā)著比黑暗還濃重的陰沉。
“……”楚萱微怔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要嫁給夏斷玉,那她所說的該給的人就便是夏斷玉,陰犁羅心思細膩又聰明,當然知道是誰。
現(xiàn)在說這話的意思,便告訴她夏斷玉快死了。
聞言,楚萱巴掌大的小臉上也是滿滿的戾氣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忘了說,你當時昏迷著,應(yīng)該是沒看到夏斷玉把手里的劍往自己身上戳,那場面可真驚心動魄,也讓本少主大感佩服?!?br/>
“你放屁!”
陰犁羅話音一落楚萱就噴他一眼。
然而一想到那句手里的劍往自己身上戳,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。
陰犁羅見她臉色幾番變化,最后直至蒼白,眼里的涼意和痛意更濃,但他卻勾唇朝她笑,“怎么?不是不相信嗎?看你這小臉白的,不過你放心,夏斷玉死了,還有我要你?!?br/>
那嘴角的笑意幾近殘忍。
笑著邁步就朝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