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犁羅沒有說話,感受著指尖自頭皮間輕柔的劃過,點點滴滴的觸感,絲絲縷縷的顫栗滲透進心底,他舒服的磕了瞌眼皮。
楚萱吧啦吧啦的說了一通,見跟前的人沒反應,手上的動作一停,倒是已經把頭冠給陰犁羅束好了。
“好了?!钡阶詈笫栈厥?,陰犁羅也沒有說一句話。
只見他突然轉身朝向她,相當心平氣和的看著她,“下次出門帶著我一起吧。”
“這怎么可以,外面很危險的,你放心吧,待我把事情解決了就回來接你!”楚萱聽著她的話先是一愣,而后斟酌著回答他。
以為陰犁羅會露出陰冷的神色來威脅她,不想面前的男子深深的一嘆,“自我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,雖然在我的印象里你的存在幾乎為零,但就像很久以前我們兩就認識一般,你讓我覺得很想靠近你,”
陰犁羅認真的說著,幽眸爛若星辰,“你若是怕我礙事,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讓你為難,或者同你接觸一段時間,一些事情我就能想起來呢!”
他說完期待的看著她,有種純良的天真。
楚萱被他這一頓話說的一愣一愣,主要是完全適應不過來??!
陰犁羅何時說話這么平靜和煦,又不參雜任何雜質過?
她不由的就想到曾經對著她就露出一臉邪笑的那張俊臉。
她正想著,不想陰犁羅突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,含著期待的目光征詢道,“如何?”
容貌雖平平無奇,但那雙眼睛,猶為澄澈透明。
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。
這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毫無雜質的那抹純善給射了一箭。
她默默的瞥了陰犁羅一眼,鬼使神差的點了下頭,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