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空驚喜道:“你真的叫佐藤慶?”
佐藤慶疑惑問道:“我叫佐藤慶怎么了?難不成你還認(rèn)識其他叫佐藤慶的人?”
東野空笑道:“我認(rèn)識一個叫林安的人,他現(xiàn)在死了,想在黃泉神國這里找他的師傅,正巧他的師傅叫佐藤慶,你說巧不巧?”
佐藤慶驚道:“林安死了?這,這怎么可能,小安這么強(qiáng),誰能殺得死他?”
“看來你就是林安想要找的佐藤慶了,我先多問一句,你知道林安的劍道流派叫什么嗎,知道林安有一式能開出櫻花的招式叫什么嗎?!?br/>
佐藤慶不假思索回道:“不就是天理從心流嗎,那什么開櫻花的是叫天晴爛漫吧,我沒說錯吧。
既然你都這樣問我了,那你又知道林安什么?”
東野空笑而不語,他直接拔出薙刀,一刀斬出天晴爛漫。
佐藤慶目瞪口呆,如同一條合不上嘴的柴犬。
“你,你是林安的弟子?”
“咳咳,錯了,我是林安的好朋友才對。”
藤原千明也懶得慢慢讓東野空和佐藤慶套近乎了。
他直接說道:“佐藤,現(xiàn)在林安來到黃泉神國了,他想要找你,你要不和我們一起?
我們打算找到我老婆之后直接返回黃泉第一層去找林安。”
佐藤慶陷入了沉思。
他來大叫喚地獄是為了快點洗清自己的身上的業(yè)障,因為八熱地獄里,越是深層的地獄就越能快速洗清靈魂上因為現(xiàn)世而產(chǎn)生的業(yè)障。
所以即使大叫喚地獄的罪無比痛苦,他也拼命咬咬牙熬著。
因為他想快點搖到牌號,快點離開這里。
但現(xiàn)在林安居然死了,并且還出現(xiàn)了和林安同一個劍道流派的人。
不管怎么說,林安也是他曾經(jīng)的徒弟,現(xiàn)在他死了,他作為師傅的,不好好去安慰一下這個年紀(jì)輕輕,原本擁有無量前途的弟子,他也說不過去啊。
佐藤慶咬咬牙:“好,我跟你們?nèi)チ恕!?br/>
佐藤慶說著便跳出三足鼎。
但東野空和藤原千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。
佐藤慶坐在大貓身上,他皺眉道:“你們怎么回事?不是說要去找老婆的嗎,現(xiàn)在我也答應(yīng)你們了,你們怎么還站在這不動?”
東野空指著他那赤條條的身子,問道:“佐藤老哥,您是認(rèn)真的?”
“什么認(rèn)真不認(rèn)真?我去見我徒弟當(dāng)然是很認(rèn)真的?。 ?br/>
“不是,我是說您就這樣什么都沒穿就去是認(rèn)真的嗎?”
佐藤慶低頭一看,這才記起自己根本就沒穿衣服啊,他的衣服都被三足鼎或者大叫喚地獄給燒了。
佐藤慶問道:“那咋辦,不如就這樣去了?反正我們都是大老爺們,這么在意這些細(xì)節(jié)做什么?!?br/>
藤原千明黑著臉說:“我都說我是去找我老婆了,你就赤條條的站在我老婆面前?
你信不信我一招神術(shù)殺了你。”
佐藤慶郁悶道:“那我也沒辦法啊,我身上的衣服都沒燒了啊,要不你們借我一條衣服穿?”
東野空和藤原千明不語,他們倆紛紛看向了佐藤慶胯下的大貓。
大貓好想哭,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佐藤慶,希望他能站出來反對一下這樣的暴權(quán)。
佐藤慶不假思索道:“我懂了,我同意?!?br/>
大貓哭了。
.......
大叫喚地獄。
一座火山山腳下,這座火山的噴發(fā)量并沒有周邊的火山噴發(fā)的那么厲害,只會是不時噴發(fā)出少量的巖漿流到火山口外,但并不會噴發(fā)到山腳處。
所以警視府的人才大膽的在一座火山腳下休息。
警視府的人不少,有三十多位,他們種族各異,有妖怪,也有猛獸,人類轉(zhuǎn)成的惡鬼以及純正的人類。
現(xiàn)在他們正在原地休息當(dāng)中,和其他的小伙伴們在閑聊。
一位黑長直,紅臉青瞳的惡鬼女子她正好身邊的一位身材兇猛的貓鬼聊天。
“老鴨,我們要追貓又追到什么時候?這家伙跑的這么快,我們這樣子很難抓到他,除非我們分頭行動,才有機(jī)會找到他?!?br/>
老鴨淡道:“小蒔,淡定一點,我們分開行動只會中了貓又的計策,想要抓到貓又,這只會是一場艱難的追擊戰(zhàn),你還是去休息一會吧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