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梓喬連忙點頭,顧清意話鋒一轉:
“奈何他不信啊?!?br/>
付梓喬面色一滯:
“不……不信?”
顧清意站了起來,挑眉淡淡瞧著面前站著的男人,幽幽開口道:
“他非但不信,還十分生氣,扔給我一份消費清單,我看了才知道,他一直小心眼的派人在盯著你。
這車落地價一百二十三萬,車主是捏的名字。
這表到手二十七萬,你還讓專柜開了發(fā)票。
他就憑這兩點,就認定了我跟你有私情,認為這車這表都是我送給你的,付總,你說我冤不冤?”
付梓喬已經遍體生寒,一張國字臉上的笑堪稱五彩繽紛,都讓人無法分辨那是在笑還是在哭,那雙精明的眸子現在呆滯的仿佛沒了生機一般。
顧清意小嘴巴一張一合的還不打算停下,繼續(xù)說著:
“尤其昨天晚上,你定了一個總統套房……”
隨著顧清意這句話說出來,付梓喬覺得自己眼前發(fā)黑,有一些站不穩(wěn),身體都晃了晃。
“我昨天跟枝枝在一起,回去的晚了,戰(zhàn)時晏就大發(fā)雷霆,說我是不是跟你去開房了。
付總,你知道我聽到這件事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嗎?我覺得他一定是腦子有病。
我說你開總統套房跟我有什么關系,你開房也是帶枝枝去啊,所以我就當著他的面給枝枝打了電話,問她是不是跟你在酒店……”
付梓喬小腿一軟,有些站不住了。
“顧……顧小姐……我……我昨天晚上沒跟枝枝在一起,我,我是給……”
付梓喬想說自己是給那邊的經紀人定的,但是顧清意根本不給他解釋找借口的機會:
“我知道你昨天沒跟枝枝在一起,枝枝告訴我了,所以我為了自證清白,就讓戰(zhàn)時晏去查了你入住時候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
付總,你跟顏家千金很熟啊……”
顧清意臉上的笑,寸寸消失,眸光,也漸漸轉涼,帶著冷漠和厭惡。
付梓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他剛剛還想找借口,卻沒想到戰(zhàn)時晏竟然找到酒店監(jiān)控了。
付梓喬聯想起了今天的一切,顧清意突然問自己要明細了,問自己開的車了,問自己戴的表了,態(tài)度大改的根結就是因為顧清意知道自己跟顏歡開房的事情。
顧清意答應換卡是假的,故作輕松不在意也是假的,就是在給他設套讓自己自打嘴巴。
一千萬不用想了,他現在擔心的,是……是他現在擁有的一切,都會被顧清意收回。
想到此,付梓喬雙膝一彎,騰的跪在了顧清意面前,雙眼通紅的充血著:
“顧小姐,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意志不堅,我對不起你對我的支持,對不起……”
他一句對不起,就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。
顧清意聽著清脆響亮的巴掌聲,不為所動:
“你的確對不起我,付梓喬,我雖然好說話,但是卻不傻,你千不該萬不該將我當成傻子玩。”
“是,我才是最傻的傻子,顧小姐,我知道錯了,對不起,您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?我一定努力,我一定收起不該有的心思,我會認真發(fā)展公司的,顧小姐,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讓我將功補過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