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擎面色轉為了尷尬,他還有求于李墨染的前夫,現(xiàn)在自己女朋友這樣直言不諱的嫌棄人家,他臉色能好看才怪:
“沫雨,話不能這么說,是那些人先要對墨染不利的,雖然是人命,但是人也分好人壞人,怎么能同一而語?!?br/>
蘇沫雨顯然不想放過這么好拉踩李墨染的機會:
“雖然那些人是壞人,但是他們還并沒有來得及傷害李小姐吧,李小姐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,就這樣輕易的奪走他們都性命,我覺得還是有些殘忍?!?br/>
顧清意聽著頻頻點頭,非常贊同蘇沫雨的話:
“的確,那下次沫雨小姐要是遇到危險了,記得要等自己受到實質傷害了才能還手反抗,不然,也挺殘忍的?!?br/>
蘇沫雨被顧清意懟的一下子語竭: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這是偷換概念?!?br/>
顧清意眼神變的冷厲起來:
“好吧,是我心狠手辣,但是怎么辦呢?
試圖傷害我的人,在她謀劃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后果。
而且,我保證,這個幕后主使要是被我查到,一定會比那四個混混死的更慘?!?br/>
在這樣逼視的眼神下,蘇沫雨終究是抵抗不住顧清意帶來的壓力,而坐立不安起來:
“二少,我有些不舒服,我先回房間了,你跟李小姐慢慢聊。”
宮擎嗯了一聲,蘇沫雨便著急忙慌的起了身要走,顧清意淡淡開口提醒道:
“沫雨小姐,水杯你也要帶走嗎?”
蘇沫雨被嚇的手一顫,手里的杯子差點掉了。
急忙將杯子放下,蘇沫雨心虛的加快了離開的腳步。
顧清意看著蘇沫雨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頭冷笑,看來,幕后主使的人是蘇沫雨沒錯了。
蘇沫雨是有些心虛,但是她還不能確定李墨染說的是真的還是在虛張聲勢。
她必須找錢凱確認。
回到自己房間,她撥通了錢凱的電話,可是對方卻一直沒有接聽。
錢凱做酒吧的,白天的時候睡覺聯(lián)系不上是常事,可是今天的情況緊急,蘇沫雨必須馬上聯(lián)系上錢凱才行。
時間耽擱的越久,她越是覺得不對勁。
她想了想,干脆直接去了紐卡希爾酒吧,她必須問清楚,然后讓錢凱小心一些,不要被人抓到首尾。
蘇沫雨以前留學的時候來過紐卡希爾酒吧,知道這個時間點,酒吧還不是營業(yè)的時間,也正是蘇沫雨需要的,人越少越好。
她戴上了鴨舌帽口罩還有墨鏡,在酒吧附近下了車,低調的跟往常截然不同。
遠遠的,她就看到酒吧門口圍了好多人,比往常營業(yè)的時候的人還多,非常的擁擠。
她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在,但是來都來了,她還是擠了進去,正好看見酒吧的門突然開了,里面走出來幾個身穿w國警察制服的警官來,后面跟了一長串酒吧的工作人員,像是要帶走審訊的樣子。
這是怎么回事?
蘇沫雨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她上前詢問道:
“這兒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被查封了?”
“發(fā)生命案了?!庇腥嘶卮鸬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