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燈一滅……
四下一片漆黑……
白天兒在暗黑而狹小的空間里,感到有一股灼熱的呼吸,吹到了自己的耳際……不禁一聲驚呼,飛快的向著鏡子的倒影瞧去。
只見南夜站在她的身后,眼里噙著不正常的光亮,嘴角掛著一絲恍惚的笑,仿佛是發(fā)燒之后神智還沒恢復(fù),雙手鉗著她的腰,微一用力,將她前傾著按倒在了洗手臺上……
白天兒小聲的低嚷了一句,“哎,你干什么?嚇了我一跳!”
南夜也不說話,從背后緊緊的環(huán)住了她……一雙滾熱的唇,順著她的耳廓一直吻到了鎖骨。
那個吻過于曖昧火熱,在白天兒的肌膚上留下了一片片的紅暈。
她有些臉紅心跳……
四肢也酸軟無力……慵懶的靠在南夜的懷里,任他為所欲為。
白天兒低著頭趴在洗手臺上,眼前只看見南夜的一雙大手,使勁的握著瓷盆的邊緣,還有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(fā)白的指節(jié)……
她咽下去了沖口而出的嚶嚀,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南夜的手背上,兩個人的十指糾纏,緊緊的交握在一起。
有那么一刻……
她控制不住的用指尖摳著南夜的手腕……無意間,在男人的肌膚上留下了一條條紅色的抓痕。
白天兒覺得很熱……
身后是南夜?jié)L燙的肌膚……緊緊地貼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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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……
也不知道是怎么結(jié)束的……
等她恢復(fù)了神智……朦朧的覺得一切仿佛都是場夢。
只除了胸前的一塊塊吻痕,還有愉悅過后的微痛……才可以證明那一段時光真真實實的存在。
她在鏡子里望著自己的臉……雪白的肌膚蘊著幸福的光,嘴角掛著滿足的愉悅,眼里都是被愛的快樂。
白天兒用手攏了攏頭發(fā),向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吐舌頭,“別笑!你好意思嗎?發(fā)浪了?”
發(fā)浪了?
浪就浪吧!
一浪還比一浪高!
等了五年的激情……值了!
她會心的笑了……
簡單的洗漱了一番,這才出了盥洗室……走到病床邊一看,南夜已經(jīng)沉沉的睡過去了,再一細瞧,不知道什么時候,他竟然自己拔了點滴,手上鮮血回流,血管處一片青紫。
白天兒有些心疼,立刻跑出去把護士叫進來了……重新扎了點滴,她坐在一邊靜悄悄的陪著。
室內(nèi)一片安靜……
窗外的月光皎潔,天空明亮的看不見一點星辰……偶有幾朵如霧般的云彩飄過,淡淡朧朧的圍住了彎月。
白天兒覺得……過去五年里,從來沒見過這么美的月色,平淡無奇的某個冬夜,也因為南夜霸道的懷抱,而幻化成了記憶中最閃亮的一道風(fēng)景。
她握著男人的手,仿佛是握著自己今生的幸福,虔誠的將額頭抵了上去……心里默念祈禱:讓一切不愉快都過去吧!
不知不覺的……
趴在床邊就睡了過去。
一覺無夢……
天蒙蒙亮的時候……南夜的一只大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發(fā),將白天從甜甜的酣睡中驚醒,微微抬起頭,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里好像凝著水霧。
瞬間……
南夜就迷失在了那片剪水之中……
兩個人癡癡的對視著……不用言語也都看見了彼此心里的愛戀。
南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“天兒,是你嗎?真的是你?”
“嗯!你病了,我來照顧你!”
男人靦腆的一笑,睫毛忽閃著,遮住了眼里的羞澀,“天兒,我好像做了個夢……夢見和你……在一起了!那感覺真好!”
他幸福的深吸了一口氣,“可如果說那是個夢吧?我又覺得發(fā)生得如此真實!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你光滑的皮膚,還有……”
他將視線移到了白天兒的豐滿的前胸,抿著嘴一笑,“你好像……有些地方大了很多呢!”
白天兒啐他,“呸!做夢也是下流夢!”
一看見她的笑容,南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摸她的臉……忽然看見自己手腕上的抓痕,立刻就愣了,皺著眉頭,仿佛是陷入了沉思,過了半天才呆呆的抬眼瞧著女人,“這……誰撓我了?”
誰撓他了?
就這位小爺……除了白天兒,誰敢撓他呀?
白天兒低著頭,淡笑不語……
南夜又傻傻的問了一句,“???我問你話呢?誰撓我了?”
“不知道!你得罪誰了……誰就撓你了唄!”
白天兒佯裝撇嘴,“肯定是個女人呢!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欠了什么風(fēng)流債?”
南夜瞇著眼睛……昨天發(fā)高燒,有些事在他的腦海中亦幻亦真,自己也說不上來記憶里的畫面是不是真的發(fā)生過,猶猶豫豫的問,“你少扯??!這輩子,我連手都不跟女同志握,哪個女人能上來撓我啊?堅決不可能!除了你,就沒人能近得了我的身!”
白天兒故意氣他,“切!沒人能近得了你的身,那是你清醒的時候,如果你發(fā)燒了呢?保不齊就干出了什么混事兒?和哪個女人發(fā)生了關(guān)系!”
“屁!”
南夜將聲音提高了半度,“我發(fā)燒了也不會有別的女人!我做夢里都是你!從來就沒想過別的女人……”
話音剛落,就用眼角溜的女人,聲音也壓低了,“我怎么記得……昨晚咱倆那什么了呢?我記憶里有這事兒……我是從后邊兒……”
他不說了……
余光一掃,女人正低著頭抿著嘴笑……
南夜明白了,小聲的罵了一句,“媽的!小爺五年的第一次……就這么糊里糊涂的給你了?白天兒,你得對我負責(zé)!”
“你滾!”
滾?
往哪兒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