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眉頭緊蹙,總覺得那里不太對勁,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。
我和白小玉四目相接,似乎知道了我心中所想,她開口道:“遇到這樣的事情,只能見招拆招?!?br/>
我覺得她說得頗有道理,隨后將包裹著桃木劍的黃布打開,面色一正,對劉娜說道:“我總覺得你家的事情不簡單,要是你坑了我們,我和你不死不休?!?br/>
她遲疑了一會,對我說道:“你不要多想,我是不會坑你的,我們現(xiàn)在是同一棵草上的螞蚱?!?br/>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神色復(fù)雜,心中感慨萬千,感嘆道:“但愿吧!”
此時胡憶無皺了皺眉頭,翕動鼻翼,道:“張兄,她過來了。”
我警惕地看著辦公室的門,忽地笛聲響起,其聲嗚嗚然,似泣似訴,四周頓時變得幽幽暗暗,我眼前漆黑一片,陰陽眼竟然難以視物!
不對勁!
我心頭暗罵一聲,似乎是幻覺!
但眼前的一切有如此真實(shí)!
我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,不僅難以視物,我發(fā)現(xiàn)整個辦公室都寂靜如死!
白小玉和胡憶無,還有劉娜都不見了!
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
我疑惑地打量著漆黑的身周,不敢移動分毫,我感覺這無盡的黑暗之中,似乎有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,目光冰冷陰寒。
如躲于草籠之中猛虎,隨時暴起攻擊獵物,而我就是那獵物!
難道是鬼打墻或者是陣法?
我心中念頭電轉(zhuǎn),猶豫了一會我拿出了六丁六甲鎮(zhèn)邪符,丟了出去,我掐動法訣,那符篆爆開成了金光,金光剎那之間消失,竟然無法穿透濃稠的黑暗!
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事情似乎越來越詭異了!
黑暗濃稠宛若漿糊,六丁六甲鎮(zhèn)邪符發(fā)出的金光都難以穿透!
情急之中,我喊道:“小玉,胡兄,你們在哪?能聽到我的聲音嗎?”
四周依舊寂靜如死,沒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!
詭異!
實(shí)在是太詭異了!
就在我疑惑不解之際,四周粘稠宛若漿糊的黑暗開始抖動,隨后漿糊似的黑暗如同被稀釋了一般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耳畔銅鈴般的笑聲打破了死一樣的寂靜,我急忙循聲望去,只見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,畫面逐漸清晰。
是個女人,準(zhǔn)確的說她是一個女鬼,女鬼飄在空中,淡紫色的裙擺在陰風(fēng)下颯颯作響,淺紫色幽瞳發(fā)出妖異的光芒,打打量著我。
忽地,她笑了,笑得深沉而神秘!
她朝我揮了揮手,幽幽道:“過來,過來陪我,我好孤單啊~”
聲音邊冷,似九幽而來,她淺紫色的鬼瞳發(fā)出幽光,道寂寞,說孤獨(dú),有無窮的魔力。
我本來要拿出符箓來對付她的,結(jié)果和她對視之后,我腦袋昏沉沉,意識開始模糊不清。
隨后她的臉竟然變了,竟然是白小玉的臉,她朝我甜甜的笑了,笑得很美,似盛開的緋桃,但眼神中盡是寂寞與孤獨(dú)。
昏昏沉沉間,我朝她走了過去。
“張……,不……,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