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的右臂還是重得抬不起來,他心里還在想著韋雯雯。要是韋雯雯坐在那里,他早就抱住她親個沒完。
金玉嬌見葉晨依然不動,掉轉頭對他說:“你怎么啦?”
葉晨跟她顛倒了,比女孩子還要害羞:“我,沒怎么樣啊。”
金玉嬌嗔著他:
“你平時眼睛色咪咪地,老是要盯人家,還一直盯她的。今天,我索性讓你看個夠,你要怎么樣都可以??梢院竽愕难劬鸵卜中?,不有再亂盯人家,更不能盯她的?!?br/>
她說得很隨便,一點也不羞澀。
葉晨卻被她說得紅了臉,他掻著頭皮:“你說的她,是指誰呀?”
金玉嬌伸出手,在他手背上擰著肉疙瘩,撒著嬌:
“你裝聾作啞是不是?”
“哎唷,你擰痛人家了?!比~晨叫著疼,裝糊涂,“我是不知道她是誰啊?!?br/>
金玉嬌更緊地擰著他:“不是蔣欣怡,還有誰啊?當然,還有韓麗芬。我每次看到你見到她們,眼睛不是看她們的臉,是盯她們的上身。目光像勾子,色死了?!?br/>
葉晨手背上被她擰得委很疼,臉上被她說得很尷尬,他心里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滋味。
他不想再呆下去了,急于想走。
但金玉嬌放開他手背后,像昨天晚上蔣欣怡一樣,拉開羽絨服的拉鏈,露出里面一件單薄的玉白色羊毛衫,原形畢露地呈現在他眼前。
葉晨驚心動魄地看著,既激動,又羞澀,還害怕。真的跟昨天晚上不一樣,他也感覺自已有些奇怪。蔣欣怡要給他看,他是興奮和期待的。而現在金玉嬌要給他看,他卻是害怕和緊張的。
金玉嬌不知道他的這個心態(tài),也不叫他閉上眼睛,而是坦然地行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