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這樣說,就是想看看霍夢嬌有沒有股份制意識。
霍夢嬌沒有韋雯雯的意識強,她聽了葉晨這樣說,沒有馬上像韋雯雯那樣說:
你不能要干股,就給我吧。
她不僅沒有經(jīng)商賺錢意識,還可能對我真的持觀望態(tài)度。
葉晨邊開車邊尋找著適合的飯店。在一條街道上,他看到一個中等檔次的飯店,對霍夢嬌說:
“我們?nèi)ツ莻€飯店吃飯吧?!?br/>
“行啊,隨便一點。”
霍夢嬌誠懇地說:“不要浪費,吃飽就行?!?br/>
葉晨停好車,出來帶著霍夢嬌走進飯店,要了一個包房。
他讓霍夢嬌點菜,霍夢嬌只點了幾個蔬菜就不點了。
葉晨看著她勤儉持家的樣子,心里又有些開心。她已經(jīng)懂得持家了,這就說明,他還是對我有意的。
葉晨愉快地又點了幾個菜,要了酒水,就相敬如賓地開喝。
他們越喝越融洽,越喝情越深。嬌嬌還是屬于我的,葉晨欣慰地想,起碼到目前為止,我還是愛情的贏家。
你茅錦標再富有,也沒能贏我。
幾杯酒下肚,霍夢嬌臉泛紅,眼晶亮,顯得更加楚楚可憐。她的話也多起來,真是酒后吐真言。
她跟葉晨碰了一下杯,喝了一口酒,說:
“葉晨,我還是要重復(fù)我說過的一句話:我只等你一年,一年以后,你再不回到城里來,再沒有錢買新房,我就不等你了?!?br/>
葉晨聽她這樣說,心里又難過起來。
他知道一年時間,他是不可能回到城里來的,也不一定能買得起房子。
那不就等于把心上人拱手讓給茅錦標嗎?他不服氣,心里也難過,臉紅紅地看著霍夢嬌說:
“到那個時候,你就真的投入你老板的懷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