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不能好好的玩了,他只是看他們兩個鬧別扭了,想幫他們一把。
小姑娘吵著餓了,他們找了小姑娘一大早上,到現(xiàn)在也還沒有吃飯。不再理會華岑,司淵帶頭一路朝山下走去。
……
回到院子后,司淵是給小姑娘換衣服,洗臉,扎頭發(fā)。珞羽早就見怪不怪了,而華岑是瞧得眼睛都直了。這變化簡直太大了,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。全程都是高能,分分鐘都在刷新著他對司淵的認(rèn)知。
原定好,珞羽吃過早飯就要走。被華岑這么一耽誤,如今回去勉強(qiáng)能趕得上午飯。他們兩個來的時候便是一身輕,走的時候也不需要收拾什么東西,吃過飯便跟他們辭行。
華岑立在司淵身后,客套道:“怎么不在這里多玩上幾天,我這才剛回來,你就要走?!?br/> 珞羽回道:“原本就決定吃過早飯要走的?!?br/> 頓了頓又道:“你好好保重?!?br/> 珞羽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眼睛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掃了一眼小姑娘,最后拋給華岑一個同情的眼神。
那邊顏玨拉了小姑娘道別:“長歌,我跟我阿爹回青丘了,昨天的事對不起。”
對于昨天的事,小姑娘雖然沒說什么,顏玨仍舊有些耿耿于懷。
一個巴掌拍不響,這是司淵教給小姑娘的道理,即使是顏玨提議要出的,她不去也沒人硬要拉著她去。所以責(zé)任也有她的一半。
至于顏玨將全部責(zé)任推給她的事,顏玨早就已經(jīng)道了不止一次歉了。小姑娘也就早就不生氣了,他們是好朋友,更遑論顏玨已經(jīng)主動找?guī)煾赋姓J(rèn)過錯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