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抱怨道:“你怎么現(xiàn)在才說話!!”
也不待顏玨解釋些什么,小姑娘緊接著又道:“我明天就要去學(xué)藝了?!?br/> 那邊的顏玨揉了揉眼睛:“去哪里學(xué)藝?”
“我只知道是一座光禿禿的山,不知道叫什么名字?!?br/> 司淵在一旁提醒小姑娘:“那山叫漆吳山?!?br/> 小姑娘又改口:“叫漆吳山。”
顏玨含糊不清的應(yīng)了一聲哦,司淵見狀又再次催促:“好了,歌兒該睡覺了,顏玨也困了。”
小姑娘這才放下傳話鏡,打了個呵欠。不過半刻鐘就睡著了。
盡管晚上睡得很晚,小姑娘仍一大早就醒了,小姑娘醒時司淵還沒有起床。
小姑娘坐起身子,推了推身側(cè)的司淵:“師父起床了,今天要去學(xué)藝。”
司淵本就淺眠,小姑娘一喊立刻便醒了,掃了一眼四周還漆黑一片,應(yīng)該還沒有到卯時,翻了個身讓小姑娘躺下再睡會兒。
昨晚那么一鬧騰,半夜又醒了,等到了真正要起床的時候小姑娘賴床了。
左手的袖子剛穿進(jìn)去,小姑娘就倒回床榻上了。司淵久久不見小姑娘出來進(jìn)屋去查看,只見小姑娘呈大字型倒在床榻上,一只腿半掛在床沿。
挑了挑烏黑的眉梢,司淵喚道:“歌兒,起床了?!?br/> 小姑娘費力的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司淵,又閉上了,含糊不清道:“師父,我突然感覺身體好重,像是被什么東西拉住了一樣,我起不來?!?br/> 小姑娘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司淵還以為小姑娘生病了,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,遂肅然道:“好好說話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