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熟悉的男聲讓華岑全身一緊,而且還是連名帶姓的叫出他的名字,這就說明此刻他很生氣。華岑盡量不轉(zhuǎn)過頭去后方人的臉,可是不是他不去看,后面的人就不存在。
那邊小姑娘已經(jīng)甜甜開口:“師父,你怎么來了?”
又道:“師父,你的臉為什么這么黑?!”
還道:“師父,為什么你的眼神這么恐怖?!”
小姑娘一連串的問題,讓華岑更心虛,機(jī)械性的轉(zhuǎn)頭,果然不出所料看到司淵一張黑的能擰出水的臉,正輕飄飄的看著他。
華岑恬著臉,干笑道:“我不過是與長歌開個玩笑而已,她讓我解釋,我還能真給她解釋不成?!?br/> 司淵的臉并沒有緩和,如此一來就只有逃走了,華岑道:“我突然想起,門口的雜草似乎深了,我去清理雜草去了。”
說完便灰溜溜的跑開了。
華岑只感覺那道像是要掐死他的視線,一直注視著他,直到他消失在廊檐的盡頭。那種感覺才消失。
華岑大松一口氣,剛才差點(diǎn)就要上演一次真實版的禍從口出了。下次他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。
…………
華岑一走,小姑娘立刻問道:“師尊怎么走了?他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呢?!”
司淵知道小姑娘接下來要說什么,司淵打算說點(diǎn)什么來轉(zhuǎn)移小姑娘的注意力,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小姑娘續(xù)著剛才的話又問道:“師父,剛才師尊說你將我吃了,什么叫做吃了。”
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,一氣呵成不帶停歇,生怕被司淵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