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些事,司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,襯得他整個人越發(fā)俊逸。
長歌見司淵想事情出神,雙手在司淵面前晃了晃問道:“師父,你在想什么,竟然這么開心?!”
司淵輕笑:“只是想起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情罷了。”
小時候的事情大多數(shù)長歌已經(jīng)記不得了,她癟嘴又問:“我小時候有那么可笑嗎?”
司淵輕嗯了一聲,又定論:“那叫童真?!?br/> 別人家的孩子那才叫可笑。
………………
長歌就這樣搬去了司淵隔壁的房間,隨著長歌一起被搬走的還有屋子里那張床。長歌認床,所以跟司淵把那張床也要去了。
司淵自己倒是無所謂,關鍵是要讓長歌覺得舒服。
長歌搬去隔壁的當晚,華岑便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嘲笑了一番:“你們倆這是鬧別扭,所以分居了嗎?”
被司淵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唬住,灰溜溜的走了。
分開的前幾天司淵很是不習慣,畢竟長歌跟他睡在一起有十六年那么久了,一時分開自然會不習慣。
有時半夜醒來,習慣性的替長歌蓋被子,發(fā)現(xiàn)身側空空的,才想起就在不久之前,長歌已經(jīng)搬去了他隔壁的房間。
其實長歌何嘗不是這樣,有的事情長此以往就會潛移默化??杉热贿@個事情她已經(jīng)提出來了,就沒有反悔的道理,只能等過段時間習慣就好。
…………
每月一次,一次五六天,是長歌每月的慣例,也是每個女人每月的慣例。更是長歌最不喜歡的幾天。一旦葵水來了就意味著,她不能跑,不能跳,不能碰冷水,不能吃涼的東西。而且還要帶著那令人難受的布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