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落千葉掏出了腰間用來做配飾的短匕首架在長歌的脖子上。
匕首離長歌的脖子很近,就挨著她的皮膚。
長歌勸慰道:“咱把刀拿開好不好?”
落千葉挑眉:“怎么?你怕死?!”
長歌搖頭,回道:“涼!涼!涼!”
噗,從一開始就繃著臉的落千葉終于忍不住笑出聲。這姑娘也算是一個神人了。好像什么情況都緊張不起來。
他如今是將刀架在她脖子上,一失手就會要了她的命,她應該關心的是她的小命,而不是這個刀涼不涼的問題。
可偏偏她關心的就是涼不涼的問題。
長歌見他笑了,順勢將刀推開,嘿嘿笑道:“我就說讓你不要打我,會受傷的,你偏不聽?!?br/> 落千葉白了她一眼:“誰會傻到相信一個敵手的話?!?br/> “那你現(xiàn)在信了?”
落千葉選擇沉默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長歌換了一副深色,變得一本正經(jīng),問道:“說實話,你真的想殺了我嗎?可你即便殺了,我?guī)煾敢膊粫〗憬阍谝黄鸬摹!?br/> 落千葉捫心自問了一下,其實也不是真的想要傷長歌,她只是為落云不平。
從小同落云相依為命,她熟知的落云落落大方,一直是一個開心快樂的女孩兒。
當初落云執(zhí)意要下界來杻陽山,他還說過她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,要到一個破仙山來做個沒用的閑散神仙。
可偏偏為了司淵她來了。
結(jié)果卻是這樣的。
或許落云只有在司淵面前才會變得束手束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