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個問題從梨花送給她衣服的時候她就想問了,不過當時她沒好意思問出口,萬一只是碰巧呢。
可后來跟梨花聊天,梨花說師尊從柜山跑了,她連師尊住哪里,去了哪里都不知道,那如今她又是怎么打聽到這里的。
長歌既然問起了,司淵也沒必要瞞著她,如實告訴她:“是師父告訴她師尊的名字,住所,還有你的喜好的?!?br/> 前幾日在涼亭里同長歌聊天的時候,華岑跑出來說他轉換自如的時候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,留華岑在家里是個麻煩,以后也會有諸多不變的地方,他想要同長歌過兩個人的世界。
當時他就在想著,將華岑送去哪里好。
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華岑從前念叨的那個柜山的梨花,從前他從華岑的門前路過的時候聽到華岑念叨過,說那個梨花如何恐怖,如何麻煩。
其中一件事說的就是那個叫梨花的經常不穿衣服在院子里洗澡,對他毫無防備。不知道是太單純,還是對他真的太放心。
如果是這樣,司淵覺得也沒什么。
關鍵是他還聽華岑念叨過另外一件事,說是那個梨花居然有夜游癥,有得時候夜游到他的屋子里,他的床\/上。幸好他是個正人君子,要是換做別的誰,肯定早就趁她不注意占她便宜了。
這明顯的就是對華岑有意思。
所以左思右想之后,他夜里趁著長歌夜里睡下了去了一趟柜山。留了一張華岑的畫像,順便把華岑的住處和名字也告訴了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