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淵正替她擋開漸漸變多的人群,聞言,分神回道:“還能怎么看,他們?nèi)绾伟l(fā)展,我便如何看?!?br/> 被長歌狠狠的白了一眼。
司淵有些好笑的揉了揉長歌的頭頂,又正經(jīng)回道:“我覺得可能是月緋城的手段不夠,如果他的情話能如同我這般順口,保證能將那女子拿下。”
被長歌再次狠狠的白了一眼,想了想,長歌斂了神色,狗腿道:“既然師父這么厲害何不去收月緋城做學(xué)生,教教他如何將情話說得順口?如此一來也好度化他們兩個,成一樁美話?!?br/> “自然不成?!彼緶Y拒絕得干脆:“師父留了一萬歲年的情話,全部都是要說給歌兒聽的,不傳外人。教給他了,還如何說給歌兒聽?!?br/> “……”微笑。
長歌摸著他的胸口問道:“師父,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?”
司淵薄唇輕啟,徐徐吐出兩個字來:“不會?!?br/> “哦!對了!”長歌做恍然大悟模樣:“師父根本就沒有良心,又怎么會痛?”
司淵點(diǎn)頭,同意她的話:“我的一顆心早就放在歌兒身上了,又怎么會有?所以我的良心痛不痛,這個要歌兒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努力的平復(fù)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長歌拍著他的肩膀,鄭重其事道:“師父,你不去教他,真的可惜了你一身的本事?!?br/> “并不可惜,我保證一個不留的全部說給歌兒聽。”
怎么辦,說不過。
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,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,師徒兩個也逛得差不多了,于是折身回了客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