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有一些的酒意,瞬間全部清醒了。月緋城低著頭,看著胸口并不深的傷口,可剛才夜琉璃想殺他的心確是真的。
兀地,月緋城笑了,像是自言自語一般:“你剛才真的想殺我?!?br/> 夜琉璃知道那碎片刺下去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,所以才做出那么決絕的模樣?,F(xiàn)在受一點傷讓他停手,好過要了他的性命。
月緋城頹然道:“有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我那些皇兄派過來安插在我身邊,故意要讓我頹廢下去的細作,你贏了?!?br/> 她成功的讓他死心了。一年了她終于將他對她的那些喜歡磨得一干二凈了。
為什么會那么喜歡夜琉璃呢?他時常問自己,大概是因為那次他重傷時,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夜琉璃,那時她一身桃粉色的紗裙,模樣淡雅,出塵絕艷。像極了他王府池塘里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。讓他生出一種想保護她的心。
月緋城最終捂著受傷的地方步履蹣跚的離開了。
從此后再也沒有踏進過夜琉璃的院子半步。每日躲在房中喝酒,任誰來了都不見,是徹底的頹廢了。
張漢不知道發(fā)生過這樣的事,更不知道夜琉璃拿東西刺了月緋城,他只是奇怪殿下怎么突然越來越嚴重。
張漢試圖找過司淵,他思索著司淵神通廣大,說不定有法子可以勸一勸月緋城。
司淵哪有什么法子,確切的說他的那些法子不適用于月緋城。
司淵只跟他道:“心病還須心藥醫(yī)?!?br/> 張漢明白司淵所指的心眼是指誰,當(dāng)即便去了夜琉璃的院子,毫不客氣的踢開了門。
張漢早已沒了從前對她的好態(tài)度,直呼其名:“夜琉璃,你跟我去見殿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