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緊抱著他,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可以抱著他,很用力。
迷迷糊糊中的月緋城將她推開一些,定定瞧了她許久,似在搜尋腦子里關于她的記憶,許久才苦笑著低聲道:“又開始產(chǎn)生幻覺了?!?br/> 他傾身上前圈住了她的腰肢:“大概也只有這種時候你會對我這般親近?!?br/> “不是的?!币沽鹆Р粩嗟膿u頭:“我很想對你好?!?br/> 可是一想到將要用他的生命作為賭注,讓她有再多的心思都收斂起來了。只一心的想著如何疏遠他。
有的人會說了,既然知道沒有結(jié)果何必要去招惹??墒强粗行悦kU,她怎么能無動于衷。
月緋城一字一句重復著她的話,似有些好笑:“很想對我好是嗎?那你為何對我不好?你騙我?!?br/> 他將頭抵在她肩頭,低低的笑了起來,哽咽道:“幻象果然是不一樣的,求而不得的東西在這里都能實現(xiàn)。”
反正不管你說什么這些關于你的記憶都是會抽去的,腦子里驀然想起長歌說的那些話。反正就是要抽去的,不如這一次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。
將自己的心思也告訴他,如此她也就不會再留下任何遺憾了。
她抬手捧住了他的臉,讓他迷離恍惚的眸子看著自己:“這不是在做夢,都是真的?!?br/> 月緋城附上她的手,觸感很真實,低聲問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告訴我,你真的就那么討厭我嗎?”
“不討厭,一點兒也不討厭?!币沽鹆u頭?!拔艺f的那些話都是違心的話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