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有的事他早就應(yīng)當明白了不是嗎?從前他總想著自己還可以爭取一下,因為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,說不定他身上就是有些某些特別吸引長歌的地方呢?
比如她喜歡玩,他會玩。
她喜歡吃,他會吃。
他覺得從她的興趣愛好下手,就是可以讓他鉆進去的空子。
可終究所有的一切,敵不過司淵的一句話罷了。
他說以后和他保持距離。
她便應(yīng)著好。
沒有忤逆,只有順從。
他可輸?shù)谜歉C囊,竟然連推開門去爭取的勇氣都沒有。
大概在他自己的潛意識里還是懂的,即便是進去了也只是自找難堪罷了。
云深沒有跟師徒兩個道別,就跟他來得輕輕一樣,走得也輕輕,揮一揮衣袖連片樹葉子也沒帶走,更別提什么云彩這種高檔的東西。
云深兩天沒有回來,司淵也猜出來他是離開了。
總歸相處過一段時間,他又修為大損,而且論輩分實實在在的是她的師伯,長歌免不了要意思意思問上幾句。
“師伯怎么一聲不吭就走了?太不夠意思了?!?br/> 這件事,司淵承認是自己小心眼兒了一些,他知道云深在外面,故意說出那些話的,人人都道愛情是自私的,其實真正有多自私,只有自己親身經(jīng)歷過才知道。
如今云深一聲不吭的走了,他反而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安慰她,也像是安慰自己:“你師伯一向喜歡四處游歷,大抵去下一個地方了?!?br/> 長歌聳聳肩,有些無奈:“好吧,祝他好運?!?br/> …………
那一次云深趁著司淵出門的時候帶走了長歌,司淵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不夠強大,那種無力讓他有一種挫敗感,縈繞在心頭,久久揮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