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打了多久,更不知道妖族人還有多少。
只是聽見一聲凄厲叫喊,叫的似乎是師父。伴著那聲音而來的還有本應(yīng)該好好待在客棧里等著他回去的長歌。臉上掛著驚魂未定的表情。
他一掌打出去,前方的妖族人被轟飛出去好幾米,接著他大力的一把拽過剛剛落地的長歌,將她抱在懷里,皺眉問道:“你怎得不在客棧里好好待著等我回去?”
直到此時此刻,長歌還對剛才看到的情景有些后怕,她怒聲道:“他們都欺負到我?guī)煾傅念^上來了,我怎么還能在客棧里待著?”
司淵抬眸掃了一眼那些妖族人,輕嗤:“他們要想欺負我還嫩了點?!?br/> 這句話要是換作別的人說的,長歌還免不了要回上一句不自量力,可是從司淵的口中說出來,長歌卻是信的。可是信不信是一碼事,司淵受傷又是令一碼事。
如果她沒有過來的話,司淵只怕會受更重的傷。這個后果是她沒有辦法想象的。
那邊的那這個妖族人漸漸緩過來,一個接一個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如果換作是司淵,他會選擇和這些人拼命??墒侨缃耖L歌來了,他卻不愿意和這些人打,他不愿意拿長歌去冒險,即便是知道長歌的修為在這些人之上。
雷劫在剛才的打斗中已經(jīng)受完了,這人一松下來,全身的痛疼都襲來了,他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氣血,跟長歌道:“回客棧,不要和他們打?!?br/> 這些人留著他日后自然會討回來。
長歌不多話,只應(yīng)著帶著司淵離開了林子,留下一地的妖族人,死的死,傷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