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沒辦法啊,他當(dāng)初沒有做這個決定,他一直就覺得冥冥中上天已經(jīng)注定好了一切。
他笑意吟吟的道:“這不是沒有嗎?”
長歌自然知道這是沒有,她是問的如果有會怎樣,不依不饒:“那如果有呢?”
司淵做沉思狀,半晌,才慢悠悠道:“這不是沒有如果嗎?”
長歌知道他的答案,大概就算是當(dāng)初司淵這么做了,也不會畏懼外界人說什么,就算是稱他做爹,對司淵來說也不過一個稱呼而已,就如同師父這一個稱呼一樣。
司淵抬手捻起她胸前的一縷長發(fā)在手中把玩,冷淡的嗓音里帶了些魅惑入骨的低沉:“歌兒還沒有回答我得問題,什么時候咱們生個孩子?”
司淵這本是一句玩笑話,他一向以玩笑她為樂,就算吃不到肉,看著長歌因?yàn)樗脑捫呒t的小臉,然后紅著臉反駁他的樣子,也算是樂趣一件。
原本以為長歌像以前那樣罵他不要臉,或是一把將他推開告訴他為人師表??勺屗緶Y萬萬沒有想到,長歌這次卻不同,她認(rèn)真道:“現(xiàn)在就可以啊?!?br/> 司淵愣了一下,在長歌額頭輕輕落下一吻,笑道:“等過段時間再說?!?br/> 他其實(shí)這有些等不及,想要立刻將她吃掉,可如今長歌的修為也大損,他怕她會累了。
他這么久都忍了,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又算什么。
司淵總說等她大些再說,每次到了臨門一腳都會停下來,她不是矯情的人,喜歡就是喜歡,她喜歡哪種被司淵緊緊擁著的感覺,貼著他寬厚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