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淵不知道說了什么,把長歌逗得合不攏嘴,司淵自己的嘴角也掛了一抹淺笑。
白芷扶著石桌的手在用力,骨骼被捏得咯咯作響,冷靜下來想了想,長歌如今是害怕了,所以才會找借口離開的嗎?
因為她知道,她離開司淵也會離來,所以她在逃。
想至此,白芷不由得勾出一抹冷笑。
白芷猜對了,長歌是這么想的。她承認(rèn)她看到他們下棋的和諧模樣心里很不舒服。
她看著白芷的棋藝越來越進(jìn)步,她真的擔(dān)心司淵會對她有好感,所以她才提出要一個人去走走,她知道司淵肯定會同她一起離開。
她知道他,讓他選擇她或是和一個陌生女人待在一起,他肯定會選擇她。
事實證明她還是了解司淵的,司淵不出意外的跟她離開了,走出一段后,司淵才似笑非笑問道:“歌兒突然提出要去喂魚,去院子里走走,這不像你呀?”
就如同長歌了解他一樣,他也一樣的了解長歌,長歌最害怕的就是驟然的安靜,如果說她是去抓魚,或是修煉他是信的??墒俏刽~和獨自散步這種事情,不是她喜歡的事情。
斜睨了司淵一眼,長歌吃味道:“怎么就不像我了,是不是因為突然壞了師父的興致所以師父才找出這個借口來污蔑我。”
“哪有什么所謂的興致,對我來說有你在什么事情都有興致,歌兒不再,有興致的事情也會變得沒有興致?!?br/> 長歌在心里暗罵司淵油嘴滑舌,不過她一點兒也不懷疑司淵這句話的真實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