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玨不語,不大愿意提起那期間發(fā)生的事情。
面對一個什么都不愿意說的人,大師兄也沒有辦法,他無奈道:“我們也不是八卦你的私生活,只是你近來的模樣有些不同,你瞧你也不跟師兄弟們一同玩耍。師兄弟們關心你,所以讓我來問問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。我思忖著直接問你有些太唐突了,所以……”
所以想先同他聊幾句,再問問他回去之后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可看樣子顏玨是不太愿意提起發(fā)生的事情,大師兄莞爾:“你既然不想說,師兄也就不問了,師兄只是想告訴你,未來的路還很長,未來的難過和煩心事也還有很多,給未來留點,別一次就用完。”
顏玨不想他們太擔心:“我沒事,師兄。只是我爹跟我說,一個人若是不強大,就沒有辦法保護重要的人,所以我想變得強大?!?br/> 那個只是顏玨當時找的借口而已,直到后來。他就真的為了這個目標在奮斗。
大師兄該說的話也說了,顏玨也說自己沒有事,又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。
第二天,吃飯的時候依舊聽隔壁桌的師兄弟聊起。
自然這個話題還是小師弟挑起的。
“你們知道嗎?那個妖怪竟然沒有走,就一直留在門口,她說了一定要拜在咱們師父門下。到現(xiàn)在還跪在咱們洞門口?!?br/> 二師兄附和道:“這女子也是夠犟的,突然對著女妖怪有些好奇。”
小師弟一向是個不嫌事大的,而且好奇心又旺盛,他提議:“要不,我們等會兒我們吃過飯偷偷的出去看看?”
大師兄為人嚴謹一些,道:“若是讓師父知道又該挨訓了。”